之前的風波已經(jīng)公開過一次,但這一次的新聞,像是拉動蘇氏財團股價的一則利好消息。
徐晏清從洗手間出來,轉了個彎,便聽到蘇珺罵人的聲音。
她站在無人角落,并沒看到他。
為什么會有徐晏清的新聞傳出來你們公關部都在做什么!我是不是提前警告過,今天老爺子葬禮,我不希望有任何新聞。我們講究的是低調,我希望我爸爸能安安靜靜的走。給我立刻馬上,把所有關于蘇家的新聞撤掉!
蘇珺氣的直跺腳。
新聞風向過于明顯,還表明了財團往后要進軍醫(yī)藥產業(yè)。
儼然把徐晏清比作了蘇氏的核心人物。
徐晏清站在那里,沒有立刻走開。
他微微側身,能看到蘇珺的身影。
她保養(yǎng)的很好,不管是身材還是皮膚,五十出頭的人,看著也不過四十來歲的樣子。
她掛掉電話,又打了一個。
我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讓他坐牢!
蘇珺掛了電話,轉身的一瞬,就看到了徐晏清。
她愣住,抓著手機的手發(fā)緊,力道大的手指都發(fā)疼。
片刻,她勉強的勾了一下嘴角,說:不要誤會,不是說你,我是說背后操控這些新聞的人,咱們蘇家人事復雜,不知道是誰在搞事。新聞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會處理好,不會讓你牽扯到商業(yè)利益上來。
她微笑著走上前,眉目溫和,你跟你爸一樣,一顆心都撲在醫(yī)學事業(yè)上。我不會讓其他事情影響你的。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他手臂上的黑色袖套。
我以前是沒辦法。晏清,我并不是故意要丟下你,我只是害怕。你知道的,他是怎么對待我,你都親眼看到的。
徐晏清扣住她的手腕,手指微涼。
蘇珺注意到他手指上的傷痕,看起來像是被人抓破的,結了痂,還未好全。
過去的事情,我已經(jīng)忘了。
他松開手。
蘇珺揉了揉手腕,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道:忘了最好,希望你不要像你爸爸一樣。
徐晏清回了靈堂,時間差不多,快要出殯。
蘇曜哭的最厲害。
他真正的靠山倒了,之后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蘇珺和蘇玲扶棺。
連遺像都沒安排給蘇曜拿。
他走到徐晏清的身邊,低著頭小聲啜泣。
只有他自己知道,蘇珺并不喜歡他,甚至可以說是討厭,但礙于蘇賢先的寵愛,蘇珺才假模假樣是對她關懷備至。
蘇賢先的葬禮上,他跟徐晏清就像是兩個外人。
徐晏清倒是無所謂,但蘇曜心里難受。
他對蘇賢先感情頗深,蘇賢先突然離世,他到現(xiàn)在都不能夠接受。
徐晏清聽著他的哭聲,有些煩躁,要哭去后面哭。
他一下就閉住了,一點聲兒都沒了。
片刻后,他才穩(wěn)住情緒,說:外公說,以后讓我跟著你。
徐晏清不接話。
蘇曜低低的說:媽媽不喜歡我,現(xiàn)在外公不在,她會想法子把我趕出家門的。
徐晏清不覺得這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哥,我就你一個親人了。他聲音弱弱的,像是在撒嬌。
徐晏清側目看他一眼。
葬禮結束。
徐晏清接到南區(qū)警局的電話,讓他過去一趟。
蘇曜非要跟著他,不管徐晏清說什么,他就跟著,并不管不顧的上了他的車。
高考已經(jīng)結束,他現(xiàn)在是個閑人了。
到了警局,蘇曜就在車上等。
警方這邊深入調查,由鄭悠的身份證,查找了國內各大銀行,皆是沒有找到開卡的信息。
倒是國外有一個戶頭,但他們沒有權限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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