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擠得難受,可徐晏清抱得緊。
她的掙扎毫無作用,最后也慢慢沒了力氣。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腦勺上,總給她一種錯誤的感覺,像是被人保護著,呵護著。
逐漸的,她又睡了過去。
徐晏清感覺到她整個人慢慢的松弛下來,不再緊繃和抗拒。
四方的空間里安靜。
他整個人也跟著平靜下來。
他睡了一會,在手機的震動聲里醒過來。
他撐起身子,看了看陳念,她還睡著。徐晏清坐起來,來電是李岸浦。
他沒接。
他看了看時間,給湯捷發(fā)了個信息,而后調了靜音。
肚子有點餓,他從袋子里拿了餅干,吃了兩塊。
身后的人,突然伸手圈住他的腰,臉頰貼到他的腰上。
她抓著他的衣服。
徐晏清垂眸看了眼。
隨后,陳念就沒有再動,她只是很自然的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她睡覺確實有抱東西的習慣。
之前在綠溪公寓養(yǎng)著的時候,每次睡下前還躺得好好的,規(guī)規(guī)矩矩的。
到了半夜,徐晏清就會被她弄醒。
抱他抱的緊,又愛動。
徐晏清一只手撐著頭,只看了一會,便側頭看向窗外。
……
鄭擎西耳朵的傷勢不輕,需要動手術。
盛嵐初和鄭文澤立刻安排了回東源市,鄭文澤原本是要報警,并直接供出盛恬。
但被盛嵐初給攔了下來。
事情發(fā)生后,她就徹底冷靜下來,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一遍,就感覺到他們是不知不覺中了套。
對著這場綁架,她是因為對方是盛恬,才放松了警惕。
盛恬就是她的女兒,這是個事實。
調換身份欺騙盛恬,然后套話。
她思來想去,會做這件事的人,應該只有鄭悠。
想到這一點,盛嵐初立刻叫人去九院,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必須把陳淑云弄走。
然而,等她打完這個電話沒多久,就被告知鄭悠是孟鈞擇的女朋友。
孟翰洲還叫他們可以放心回去,鄭悠這邊孟家人會照顧好,并表示之后有什么需要,會配合并幫忙。
畢竟事情發(fā)生在孟家的地盤上。
當時,盛嵐初的臉都青了。
所以,她到底是小看了鄭悠了。
而孟家這邊。
姚蔓得知這件事后,看了陳念的照片,看完以后,她沉默許久,直接叫人把孟鈞擇給圈禁住,沒叫他再去見陳念。
而是自己親自去診所。
結果沒見到人,保鏢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她也沒有繼續(xù)追究,而是回到孟鈞擇的住處,心平氣和的同他聊天,能說出來,并那么自然的把人弄走,必然是做好了準備的。
姚蔓并不提舊事,只道:你看,老爺子也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他話里話外的意思,你還是最有資格掌管孟氏集團的人,你應該有更好的選擇。孟二也只是暫代職務,過億的項目,還是得讓你簽字才能通過。你的位置,不會因為你少一條腿而改變。你的婚姻,也該有更好的選擇。
孟鈞擇安安靜靜坐著,眼鏡放在一側的茶幾上,端起茶盞給她倒茶,并不回應她的這番話。
……
陳念醒過來的時候,窗外已經(jīng)接近暮色。
她睡了一整個白天。
她睜開眼,車廂里亮著燈,就她一個人,對面還是空的。
她坐起來揉了揉暈乎乎的腦袋,準備出去上個廁所。
剛穿上鞋子,徐晏清正好回來,手里拿著吃的東西。
是去餐車那邊買的,就是兩份飯盒。
陳念看了他一眼,說:我要去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