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圖書館,就是楊欣欣的領域了。她早些年由于小兒麻痹,一直雙腿殘疾無法外出,因此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待在圖書館與宿舍。網(wǎng)絡上雖然也可以得到大量的知識,但是一些圖書館中,卻藏著網(wǎng)上找不到的資源。梁悅抽出一本書來,上面寫的都是一些鬼畫符,她根本看不懂?!澳奈淖郑床欢?!”她無奈的說道。楊欣欣卻說道:“這些都是古代密宗的文字,與雪域高原傳承自一脈?!彼D(zhuǎn)頭對沐顏說道:“把這些東西全都收起來吧!所有的,一點都不要留下。”跟張奕時間久了,她也慢慢學會了張奕的行事作風。畢竟這次出來他們可沒有那么多時間慢慢找。沐顏點了點頭,當即打開自己的影空間,開始把所有書籍連帶書架都收進了影空間當中。楊欣欣在一旁看著。忽然,她的目光被藏書館中間幾個巨大的展柜所吸引了。說是展柜,實際上并沒有玻璃,只是陳列在一張桌子上,用輕紗遮掩了起來。她好奇之下走過去,卻發(fā)現(xiàn)上面擺放著一些石板。只不過這些石板更加的古老,上面的文字也與密宗文字不同。她小心翼翼的伸手取過一塊石板,入手卻異常的沉重,用手輕輕敲擊,竟然發(fā)出金鐵一般的聲音?!靶ㄐ挝淖?。”她撫摸著石板上面的文字,如此說道。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暗暗心驚,因為楔形文字的使用年代非常久遠,早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的文明時代就有發(fā)現(xiàn),距今歷史超過6000年。換句話說,魔國的文明時長已經(jīng)超過6000年?現(xiàn)在她也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不過數(shù)據(jù)庫當中,有多年以來人類對于楔形文字的研究,她打算先帶回去,慢慢的琢磨。……古城之中。百姓們驚慌失措,宛如末日來臨一般絕望的呼喊著。他們心中的信仰――九層妖塔,竟然被人給破壞了!這讓他們無法接受,甚至感覺這個世界即將毀滅。張奕站在古城最高的一
座建筑頂端,手持雷殛,嘴角微揚,眸光卻極為冷冽的瞄準著迦樓羅眾與圓桌騎士團的異人。現(xiàn)如今的他,早已經(jīng)不是當初可比。擁有高達18000點異能指數(shù)的他,縱然遇到黑戰(zhàn)車級的異人,只要不是意外陷入對方的能力領域之內(nèi),也有周旋的余地。而顯然,無論高長空還是蘭斯洛特,都沒有表現(xiàn)出那樣的實力。所以張奕天然立于不敗之地,想怎么玩都得由他說了算。高長空與蘭斯洛特非常頭疼。張奕距離他們太遙遠了,哪怕是想要溝通都無法做到?!八@是想要做什么?自己也不進去,也不讓我們進去,難不成他想等葬主過來,誰也撈不著好處嗎?”高長空皺著眉頭,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但是仔細一想,這確實又是張奕的風格。我什么都得不到也無所謂,反正絕對不會便宜了別人。另一邊的張奕已經(jīng)從異空間掏出一塊三明治往嘴里塞了。他補給充足,可以慢慢陪他們所有人耗下去?!安荒芾^續(xù)這么下去了,我很討厭讓人掌握戰(zhàn)場的主動權(quán)!”蘭斯洛特的嘴角露出野獸般放肆的笑容。他朝高長空擺了擺手:“高長空,我去牽制住那個家伙,你帶著人去搜尋塔內(nèi)的寶物!”高長空有些驚訝:“哦?那就多謝閣下了?!彼樕蠋е⑿?,沒想到蘭斯洛特會主動攬下這個活。蘭斯洛特卻伸手指著他身后的顧曼?!安贿^,我需要你的人作為人質(zhì)!”顧曼是高長空的女友,這個情報蘭斯洛特早就查到過。高長空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讓自己的女人去做人質(zhì),這是絕對難以容忍的。可是很快,他的眉頭舒展開來。“我需要問一下她的意見?!闭f罷他回過頭看向顧曼,誠懇的說道:“如果你不同意,我會立刻回絕!”顧曼也淡淡一笑:“讓我去做人質(zhì)吧!沒關(guān)系的,我相信蘭斯洛特先生也不是辣手摧花的人。”高長空是個做大
事的人,知道應該怎樣取舍。他問顧曼的意見,只是表達對顧曼的尊重。顧曼也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自己無法左右局面,不如暢快的答應。于是顧曼來到了圓桌騎士團這邊。身形高大消瘦的叛逆騎士莫德雷德走過來,從背包里面取出一個銀色的項圈,遞給顧曼。“這是爆炸項圈,在任務結(jié)束之前請你先戴上。如果你們的人不守承諾,我會將其引爆!”顧曼沒有什么猶豫,直接接過了項圈,“咔噠”一聲扣在自己的脖子上。綠色的燈光亮起,一旦它變紅的時候,也標志著顧曼的生命將會走到盡頭,她美麗的腦袋會被頸部動脈的血壓直接沖飛上天。高長空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等待顧曼給了他一個微笑之后,他才對蘭斯洛特說道:“蘭斯洛特先生,您可以出手了!”蘭斯洛特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狠狠噴吐出來。“那好,讓我來會會這個難纏的家伙吧!”他伸出自己的雙手,能力劍盾立即發(fā)動。左手的守護之盾格拉德與右手的征服之劍康格爾將其全面武裝起來。“啊啊啊啊?。。。。 彼鋈谎鲱^發(fā)出一聲暢快的高喊,響聲傳遍大片城區(qū),那是要同強者對戰(zhàn)的快意!“騰!”熾熱的黑炎在他的周身洶涌的燃燒起來,隨即他雙腳踩踏大地,猛的騰空而起,如同一顆黑色的隕石一般朝著張奕所在的方向狠狠砸了過去!張奕看到這一幕,瞳孔猛的一縮?!斑@家伙,怎么會過來找我?”張奕通過博弈論的方式來看待問題。高長空與蘭斯洛特,任何一個人出面都能夠牽制住張奕。但是,一個人離去,另一個人就有可能獨得所有好處,或者在利益分配當中占據(jù)絕對的優(yōu)勢。所以,通常的情況就是雙方誰都不要得到好處,也不會讓別人獨占。這是理性的分析。只是張奕沒想到,蘭斯洛特這個人,是一個傲慢且狂妄的家伙!他最容不得的,就是自己被人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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