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走。惟起身,示意顧凌一和槐曦二人跟上自己,快步離開了廳堂,留下永夜會的五人在身后。
……
你要去找柳君久二人離開廳堂,顧凌一幾乎是瞬間明白了惟的想法。
當然要去找。惟腳步微頓,忽然想起了什么,回頭看向跟在身后神色莫名的槐曦。
面對惟忽然回頭,槐曦挑了挑眉,語氣莫名:昨天你們親眼看見狼人襲擊了柳絕
他語氣頓了頓,忽然嗤笑了一聲:如果我說,我真的沒騙你們,你們會信嗎
槐曦很聰明,分析出來在惟他們的視角里,自己的嫌疑確實很大。
畢竟他和柳絕有仇在先,墨竹明顯排除了狼人嫌疑,柳君久柔弱的身體也不像是能和柳絕對上幾招的樣子。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個自己。
當然信你。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惟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他淺棕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抹暗色:因為我還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你們有沒有覺得,剛剛長桌上有個人的表現(xiàn)很不對勁
槐曦微微一愣,而顧凌一心思微動,幾乎瞬間和惟想到了一起:你是說,吳冠希
剛剛在長桌上,吳冠希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全程沉默著看著其他人互相懷疑。
雖然對方一開始就很少說話,但是今天的沉默明顯過于不對勁。
惟摩挲著下巴,眸光暗沉:你們說,永夜會那邊會不會出現(xiàn)叛徒
……
永夜會幾人沒有著急離開廳堂,胡巧巧皺眉思索:柳君久是第一個來到廳堂的,如果她是女巫,那么襲擊老大的那個狼人會是誰
齊意搖了搖頭,有些憂慮地看了一眼面色陰沉的寒漠:墨竹手上的爪痕久久沒有愈合,并沒有狼人驚人的自愈能力,他肯定能夠排除嫌疑……難道會是那個叫槐曦的
柳絕雙手抱環(huán),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懶懶地聽著幾人討論,忽然插嘴:或許,你們應(yīng)該考慮一下女巫的人選是否正確。
如果墨竹是女巫,將毒藥交給柳君久來下毒呢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可是老大。胡巧巧蹙了蹙眉,回想起柳君久的身形,那個女生柔柔弱弱的,就算變成狼人,真的能夠和你過上兩招嗎
我覺得槐曦是狼人的可能性更大。寒漠臉色難看,拳頭死死攥緊,女巫肯定在柳君久和墨竹之間,如果一天的時間快要到了還沒確定,我就隨便挑一個人拼了。
反正毒發(fā)身亡也是死,寒漠選擇賭一把。
眾人紛紛皺眉思索,想著還有沒有更多的情報。
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著,柳絕血紅色的眸子忽然一轉(zhuǎn),似笑非笑看向身旁從始至終一未發(fā)的吳冠希:冠希,你今天似乎格外沉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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