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張向遠和石更一起回了春陽。
其實張向遠早想回去看看家里人了,只是一直沒找到一個合適的契機,還有些放不下臉面。如今石更特意來京天找他,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也不想再顧忌什么臉面,只想著盡快與家人歡聚一堂。
當重新踏春陽的土地時,張向遠新潮起伏,百感交集,終于回來了。
當下了車走進樓道時,張向遠便眼圈發(fā)紅,鼻子發(fā)酸,但他在克制自己的情緒,他不想讓自己哭出來。然而等進了家門,看到張金山、馮桂芝、張悅的時候,張向遠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如決堤洪水,傾斜而出。
看到一家人又哭又笑的重聚場面,石更也眼露淚光,羨慕不已。
春節(jié)過后,石更召集各鄉(xiāng)鎮(zhèn)一把手開了一次關于擴大種植無公害蔬菜的動員會。
會,石更說他把今年看作是建設“蔬菜之鄉(xiāng)”的元年,也是決定成敗的關鍵一年,全縣下必須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只有協(xié)心協(xié)力,才能取得成功。
石更還說這也是創(chuàng)造歷史的一年,每一個為了建設“蔬菜之鄉(xiāng)”所付出的人,都將會被載入歷史,被東平縣的老百姓所永遠銘記。
會后,石更還針對每個鄉(xiāng)鎮(zhèn)的具體情況,單獨找各鄉(xiāng)鎮(zhèn)的領導制定詳細的種植計劃,制定完便馬實施。
春節(jié)過后的東平縣可以說是一片繁忙的景象,石更作為縣長,忙得不可開交,每天都在下面的各個鄉(xiāng)鎮(zhèn)之間穿梭。
二月十四號是西方情人節(jié),在九十年代,尤其是初期,過得人雖然不像如今這么多,但有些人為了追求時髦,也會約自己的另一半約個會玩把浪漫。
石更對洋人的這種節(jié)日沒興趣,工作繁忙的他也沒時間過,可梁雪想過,還想和他一起過。
晚梁雪來到了招待所找石更,一進屋抱住石更吻了起來,石更很快被她搞出了感覺,但石更并不著急跟她辦事。
“陪我吃點東西喝點酒吧,我剛剛才忙完從外面回來,還沒吃飯呢?!笔抡f道。
“吃東西可以,喝酒算了吧,每次過來都喝酒,結果每次喝的都不省人事,連做那個事的時候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覺?!绷貉舌恋馈?
“哈哈。酒這東西可以多喝也可以少喝,你之前喝得確實有點多,你今天可以少喝一點嘛,別喝醉。”石更摸著梁雪的大腿色色地說道:“喝一點是可以助性的,做的時候會更有感覺?!?
“那好吧,那我少喝一點?!?
梁雪打算喝半杯白酒,可是漫漫長夜,酒下了肚以后,興致來了,架不住石更勸酒,梁雪越喝越多,喝到最后又是酩酊大醉。
石更看著倒在沙發(fā)的梁雪一陣壞笑,喝掉杯子的最后一口酒,他抱起梁雪進了臥室……
想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過情人節(jié)的不止梁雪,還有朱娜。
情人節(jié)的前三天,朱娜給谷勇打電話,告訴他情人節(jié)當天晚一定要回春陽陪她,要請她吃大餐,還要給她送浪漫的禮物,這可難壞了谷勇。
趕回春陽沒問題,吃飯也沒問題,浪漫的禮物怎么送???什么是浪漫的禮物?谷勇對這方面一竅不通。
谷勇去問石更,石更還真給他出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情人節(jié)的當天,谷勇下午開車回了春陽,先去買了禮物,然后去了朱娜的單位接朱娜。
見到朱娜谷勇并沒有馬拿出禮物,而是在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才把禮物拿出來,是一條項鏈。
結婚的時候谷勇想給朱娜買金項鏈,可惜那個時候沒那么多錢,只好作罷。谷勇曾跟石更提過這件事,覺得挺不住朱娜的,當時石更想給谷勇拿錢讓他去買,但谷勇沒有同意,他說等自己把錢攢夠了再買,借別人的錢差意思。
石更一直記得這件事,建議谷勇給朱娜送金項鏈,結果朱娜非常喜歡,雖然當聽到谷勇說花了將近兩千塊錢時很心疼,可是谷勇能舍得花這么多錢給他買,說明是真的在意她,所以非常感動,對這個情人節(jié)的禮物也非常滿意。
吃完飯從飯店里出來,朱娜提議去夜店去坐一會兒,然后再回家。谷勇不太喜歡那種地方,可是想到今天過節(jié),朱娜又在興頭,他不想破壞朱娜的興致同意了。
離著飯店不遠,是鼎鼎大名的紅浪漫夜總會,走著不到五分鐘到了。
進去后,兩口子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朱娜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一邊喝酒,一邊搖晃身體,非常高興。谷勇則有點提不起精神,東看看西看看的。
看著看著,谷勇看到了兩個人,不由得一愣。為了證明自己沒看錯,谷勇還特意揉了揉眼睛,再一看發(fā)現(xiàn)還是那兩個人,心里非常納悶,他們兩個怎么湊合到一起去了?
谷勇看到非是旁人,正是通奸有染的賈政和牛美麗。自從勾搭到一起后,他們一周至少得約一次。
對于牛美麗來說,賈政雖然無論尺寸還是耐力跟石更相都相差甚遠,可總沒有男人使喚,自己憋著難受要強。
對于賈政來說,他和牛美麗在一起一是為了報復石更,不管石更是不是真得給他戴了綠帽子,反正他先給石更戴再說。二是解決生理需求,沈葉葉懷孕了辦不了事,牛美麗正好替補來。
由于石更已婚的事情朱娜一直不知道,所以谷勇看到了二人后并未聲張,默默盯著。
差不多一個小時后,賈政和牛美麗忽然站了起來,牛美麗挎著賈政的胳膊,二人朝門口走了過去。
“我出去一趟,你在這兒等我。”谷勇在朱娜的耳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