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于看不田地的人來說,得知結婚的消息,都忍不住一聲嘆息。
結婚的消息對于田地和梁書來說則是一個大驚喜,雖然他們都沒想到,但是卻也都樂見梁雪與田浩然的結合,因為他們都知道對于彼此的意義是什么。
領了結婚證以后,婚禮被提了日程。
然而在舉辦婚禮的前夕,一個關于石更的傳忽然間在縣里傳了起來。
晚,石更、史天樞、向東方三個人聚在一起吃飯。
從石更坐下開始,向東方盯著石更看,吃飯的過程,向東方大部分時間也都在看石更。起初石更沒放在心,后來石更感覺很怪。
“你總看我干什么呀?”石更問道。
“有什么事說好了,石縣長又不是外人?!笔诽鞓幸沧⒁獾搅讼驏|方總看石更。
向東方看著石更問道:“你最近沒聽到一些傳嗎?”
石更搖頭,然后看向史天樞:“你聽說了嗎?”
史天樞也搖頭,看著向東方問道:“什么傳?”
“有人說……有人說……”
“說什么呀?”
“說石縣長那方面不行。”
石更和史天樞對視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
石更覺得傳他什么都行,傳他那方面不行,可真是太好笑了。
“你聽誰說的呀?”石更饒有興趣的問道。
“外面現(xiàn)在都在傳,都已經(jīng)成為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了?!毕驏|方說道。
“知道最先是從哪里傳出來的嗎?”
“據(jù)說是田浩然。”
聽了向東方的話,石更又笑了笑,但同時又有些氣憤,他覺得田浩然這是在得了便宜又賣乖,要不是他已經(jīng)結了婚,梁雪的初次怎么可能輪到田浩然?田浩然不知感恩也算了居然還四處造謠,說他那方面不行,簡直是豈有此理。
想到距離田浩然強暴周敏未遂也有短時間了,如今田浩然又抱得美人歸,正是春風得意之時,如果這個時候要是給他點顏色,或許可以讓田浩然銘記終生。
“我收到了田浩然結婚的請柬,你們倆收到了嗎?”史天樞問道。
“我收到了?!毕驏|方說道。
“我也收到了?!笔f道。
“你去嗎?”向東方問道。
“你這話問的沒水平,縣委書記的兒子結婚,我可能不去嗎?”石更心說我肯定去,怕新郎官那天去不了。
舉辦婚禮的日子定下以后,梁雪和田浩然為了婚禮之事忙碌了起來。一般人結婚,采購的事情基本在縣里解決了,而梁雪和田浩然畢竟不是一般人,他們所用的東西必須是要有一定檔次的,所以二人往春陽跑了很多次。
周末,兩人又去了春陽采購。這一次主要是為了雙方的老人買衣服。
吃過午飯,繼續(xù)逛商場??墒菦]逛多一會兒,田浩然一個屁接著一個屁,之后感覺肚子疼不舒服,去了廁所,梁雪在外面等著。
田浩然前腳剛進了男衛(wèi)生間,隨后谷勇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現(xiàn)在了衛(wèi)生間的門口。
谷勇想快速從梁雪身邊走過,但還是被梁雪認了出來,兩個人閑聊兩句,谷勇捂著肚子進了衛(wèi)生間。
谷勇進去后,馬石更又出現(xiàn)了。
“這么巧,你也來逛商場?!笔χf道。
梁雪本來心情挺好的,可是看到石更后,當即臉色一變,氣不打一出來,白了石更一眼,把臉扭到一邊說道:“真是不巧?!?
“你在這兒等人嗎?”
“跟你沒關系。”
“我能給你聊聊嗎?”
“不能,沒時間?!?
“沒時間是假,怕田浩然是真吧?”石更笑了笑說道:“這也正常,畢竟是縣委書記的兒子,害怕也是正常的。不過這剛結婚要是被嚇成這個樣子,以后的日子可得怎么過呀?豈不是要度日如年嗎?兩口子過日子,誰一開始占據(jù)主動,誰可能一輩子都會是強勢的一方,所以我勸你還是應該表現(xiàn)的硬氣一點?!?
梁雪皺眉道:“你胡說什么呢?誰怕田浩然了?”
“你呀,你要是不怕,為什么不敢跟我找個地方坐一坐,聊一聊呢?”石更向周圍看了看,然后壓低聲音說道:“我知道田浩然一個秘密,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否則你恐怕要一輩子都蒙在鼓里了。”
在石更的雙重刺激之下,梁雪動了想跟石更找個地方聊一聊的念頭,可是田浩然還在廁所里呢。
梁雪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石更走。
石更和梁雪走了以后,谷勇把一塊寫有“廁所已壞”的紙殼牌子掛在了男衛(wèi)生間的門把手,然后將門關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