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我不出聲,你覺得有人敢闖進(jìn)來嗎?快點吧,我等不了了。”左孟仁拉著李依玲的胳膊催促道,李依玲只好蹲下了身子。
左孟仁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閉眼,伸手撫摸著李依玲的頭發(fā)說道:“今天我一定得爭取要你兩次,也好好讓你爽一爽?!?
李依玲抬頭白了左孟仁一眼,你,一次都費勁,還兩次呢。
第二天,左孟仁和童凱,以及兩個黨政辦的工作人員,帶著一眾去淺圳打工的農(nóng)民出發(fā)去了淺圳。
他們一走,石更去見了田地。
“過來有事?”田地笑著問道。
“不忙吧?要是不忙我跟您說件事?!笔f道。
“我不忙,說吧?!碧锏厥疽馐抡f。
石更坐下說道:“我是過來向您推薦一個人的,是我們豐源鎮(zhèn)的一個干部,非常優(yōu)秀,我覺得她在豐源鎮(zhèn)太屈才了,完全有能力到縣里來工作?!?
“誰呀?”
“副鎮(zhèn)長李依玲?!?
田地很吃驚,心想李依玲不是左孟仁那邊的嗎,石更怎么會為李依玲說話呢?太反常了,難道李依玲也叛變站到石更那邊去了?
“這個人我知道。你想推薦她到什么工作崗位???”田地問道。
“我聽說婦聯(lián)的主席馬要退下來了,我認(rèn)為李依玲從各個方面來說都非常適合接班。”石更說道。
“你別說,讓她干婦聯(lián)主席還真行。只是這件事我沒法決定啊,還要看其他同志,尤其是白記的意見。”
“其他同志那邊我也會去征求他們意見的,但我覺得田縣長的意見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先來找您了?!?
田地聽了石更的話心里很舒服,心說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會辦事的。
“你為什么這么極力推薦李依玲啊?你和她不會是有親戚吧?”田地很好道。
石更緊忙說道:“沒有,真沒有。我和李依玲是普通的同事關(guān)系,田縣長要是不信可以調(diào)查。我推薦她主要是因為她確實優(yōu)秀。當(dāng)然,要說我一點私心沒有那也是假的。豐源鎮(zhèn)除了李依玲之外,還有幾個優(yōu)秀的干部,但是一直得不到施展能力的空間,如果李依玲要是到了縣里工作,這些同志有機(jī)會走領(lǐng)導(dǎo)崗位,從而更好的為人民服務(wù)了?!?
石更說他推薦李依玲是看重其才能,田地是一丁點都不信,但石更說是為了給其他人騰地方,這話田地是相信的,而且他認(rèn)為這是石更的主要目的。
“你這么極力推薦李依玲,又是第一個找的我,我不同意似乎說不過去啊?!碧锏匦Φ溃骸袄钜懒岬娇h里工作這件事我沒意見?!?
“太好了,我代李依玲謝謝田縣長。對了,鹽堿地改良的示范方田縣長一直還沒看過呢,豐源鎮(zhèn)的同志都希望田縣長能夠親自過去指導(dǎo)工作。所以我代表豐源鎮(zhèn)黨委鎮(zhèn)政府,以及所有老百姓,正式向田縣長發(fā)出邀請,希望田縣長有時間過去看一看。”石更一臉真誠道。
“好啊,我也正想去看看在鹽堿地種的稻子究竟怎么樣呢。”田地將石更的邀請看作是一種示好,而他也一直想和石更搞好關(guān)系,將石更據(jù)為己用,所以自然沒有理由拒絕。
“那我回去安排了,安排好了我給您打電話。”石更高興道。
回到豐源鎮(zhèn)已經(jīng)快下班了。石更到了辦公室后,把李依玲叫了過去。
“石縣長找我有事?”李依玲微笑道。
“晚八點以后有時間嗎?”石更問道。
“有啊,我晚一般都沒什么事。”
“那你晚八點以后去招待所找我吧,我有事跟你說?!?
“好,我知道了。”
從石更的辦公室里出來,李依玲琢磨了起來,石更找她能說什么呢?
思來想去,李依玲覺得石更叫她肯定不是工作的事情,要是與工作有關(guān),完全可以在辦公室說,今天要下班了,也可以明天班再說,干嗎非要晚去他住的地方說呢?
所以石更一定是為了別的事情。
想到這兒,李依玲情不自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她一直以為只有左孟仁那些老男人才能看她,沒想到在石更這么年輕的小伙子眼,她也同樣是有魅力的??磥硭院蟮酶孕乓稽c,不能總覺得自己已經(jīng)老了。
晚過了八點,李依玲出了家門,扭腰送胯的朝招待所的方向走了過去。
李依玲早想換隊到石更那邊去了,可是她一直都很猶豫。如果換隊,意味著她在左孟仁身的所有投入全都白費了,還會成為左孟仁的對立面。而最讓她猶豫的是左孟仁與田地的這層關(guān)系,放棄左孟仁,也意味著放棄了田地,她不太敢冒這個險??扇舨粨Q隊,又形勢逼人,怕趕不石更的末班車。即便換隊,石更能否接納她也是一個問題,如果石更覺得她沒用,她的面子往哪兒放?
所以她前怕狼后怕虎,一直患得患失的。
但是今天石更主動找了她,還讓她晚去招待所,她立馬不再猶豫了,她覺得算是錯了,她也認(rèn)了,因為她更愿意相信大多數(shù)人的判斷。
今晚對于她來說非常重要,她必須好好表現(xiàn),使出渾身解數(shù),徹底將石更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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