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提醒我我差點都忘了。那我先走了?!泵嫌焉鹕砭妥吡恕?
“我得去趟廁所,肚子不舒服。你們繼續(xù)聊,我也走了?!瘪T旭捂著肚子,尾隨孟友生也離開了會議室。
左孟仁臉色鐵青,猶如烏云遮面。他算是看出來了,他現(xiàn)在不僅已經(jīng)失去了對黨委會的控制,就連他這一派的軍心都已經(jīng)被動搖了,某些人甚至很可能會隨時倒戈,如果那樣,他這個鎮(zhèn)長恐怕也就當?shù)筋^了。
所以絕對不能讓那種事情發(fā)生,必須得給予石更強有力的打擊,重新控制住局面,最好是一蹴而就,取而代之。
“都去我辦公室?!?
從會議室轉戰(zhàn)到辦公室,左孟仁看著李依玲、童凱、葛曉峰三個人說道:“眼下的局勢你們也看到了,我們如果再不做點什么,豐源鎮(zhèn)就要變天了。如果豐源鎮(zhèn)成為了石更的天下,你們想想,到時會有你們的好果子吃嗎?你們三個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這個時候我們必須同仇敵愾去對付石更。都說說吧,你們有沒有什么好主意好想法,最好是能將石更置于死地,將他無法翻身?!?
李依玲腦袋空空,沒有任何主意。她看了看童凱和葛曉峰,然后把頭垂了下去。
葛曉峰想了想,皺眉道:“石更到鎮(zhèn)上有三個月了,他的處事風格以及個人情況咱們全都了解了,目前在他身上,好像找不到可以下手的點啊?!?
“看來你還是對石更的觀察不夠細致啊?!蓖瘎P說道。
“難道你發(fā)現(xiàn)了石更有軟肋?”葛曉峰問道。
“軟肋都談不上,但是有值得做文章的點。”
“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接說,到底是什么。”左孟仁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
“男女關系問題?!?
“石更男女關系好像沒什么問題吧?他不就是在和梁雪談戀愛嗎?!崩钜懒嵴f道。
“可不止是梁雪,你們沒發(fā)現(xiàn)許薇也站到他那邊去了嗎。據(jù)招待所的人說,許薇經(jīng)常晚上去石更的房間,而且一進去就是至少兩三個小時,孤男寡女的,你們說他們會干什么?”童凱看了三個人一眼問道。
“就算是上了床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吧?石更未娶,許薇離了婚是單身,能做什么文章?何況兩個人是否真的有事,我們又沒有直接的證據(jù)?!备饡苑逭f道。
“你說的沒錯,可石更一邊和梁雪談戀愛,一邊又和許薇關系不清不楚的,你說梁雪知道了會怎么想?”
“你的意思是挑撥離間,然后把梁雪拉到我們這邊來?”
童凱點點頭,他正是這個意思。
“不行,拉攏梁雪根本達不到將石更置于死地的目的。”左孟仁反對道:“我想要的是那種快速有效的辦法,一擊致命!再想想,有沒有一擊致命的辦法?!?
童凱沉思半晌,說道:“要是讓我說,只就只能那招了?!?
左孟仁忙問道:“哪一招?”
石更做事雷厲風行,說干就干,各種手藝學習班很快就辦了起來。為了讓各個村的村民知道鎮(zhèn)上非常重視這件事,石更特地去了每一個設立學習班的村子。
將村民召集到一起后,石更告訴所有有意向報名的村民:“老話說藝多不壓身,咱們農(nóng)民的出路之所以窄,主要就是技能少,除了種地其他的就什么都不會了,而咱們豐源鎮(zhèn)還恰好就是地少,所以大家的日子才特別不好過。鎮(zhèn)上開學習班的目的,就是希望大家能夠多一門糊口的手藝。所以我是鼓勵所有有條件的,根據(jù)自己的興趣愛好,盡量都去報名學習,而且最好是堅持到底,把手藝學會,學精。反正也不花錢,機會又難得,多好的事啊。另外大家可能也都知道了,咱們豐源鎮(zhèn)現(xiàn)在是出了大名了,想要過來招工的單位非常多,所以我向大家承諾,只要你學的好,你的手藝拿得出手,我就保證你出徒以后能找到工作掙大錢,找不到工作的,你來找我,我給你錢?!?
石更沒來豐源鎮(zhèn)之前,下面各個村子的農(nóng)民沒有幾個知道鎮(zhèn)黨委是誰的,能知道個名字就不錯了。而石更來豐源鎮(zhèn)這三個月,不僅讓農(nóng)民們記住了他的名字,他的長相,還得到了幾乎所有農(nóng)民的認可。不管是哪個村子的農(nóng)民,私下只要聊起石更,基本都會說“石更是個好官”、“這小子是個辦實事的人”、“他的心里確實裝著農(nóng)民”之類的話。
所以石更親自出面鼓勵他們報學習班,向他們承諾學成之后幫他們找工作,他們是堅信不疑的。
所以各個村的人報學習班的熱情都非常高,非常積極踴躍,截至到十月末,全鎮(zhèn)報學習班的達到了一萬三千人之多,這個人數(shù)遠遠超過石更的預期。
石更不乞求報名的人全都能堅持學習到最后,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只求能有一半人堅持下來,他就心滿意足了。
由于師資力量有限,沒法同一時間教授那么多人,不得已只好進行分批次授課,而且做出了嚴格規(guī)定。可以跨村報班,但每個人只能報一個班,而且每個班只能報一次,如果學了幾天不想學了,但過幾天反悔又想學了,這是絕對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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