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鎮(zhèn)里的路上,石更對身旁的劉暢行說道:“種果樹的事情由你全權(quán)負責(zé)。上次江教授不是說秋季落葉以后種果樹的成活率最高嗎,所以要馬上組織北山村富裕的勞動力開干,爭取在冬天來臨之前把果樹全部種上。另外再找一找江教授,看看有沒有相對成熟較快的果樹品種,盡量早結(jié)果早形成利益?!?
劉暢行點點頭,問道:“買樹苗的錢怎么辦?向村民收嗎?”
石更擺擺手:“不行,不能向村民收。果樹還沒掙錢呢,要是現(xiàn)在就跟村民收錢,肯定會有人會質(zhì)疑要是種果樹不掙錢怎么辦。另外也不能讓村民去承擔(dān)這個風(fēng)險。錢就先由鎮(zhèn)上出吧,等果樹掙了錢,再把樹苗的錢收回來?!?
“這么做有些人能同意嗎?”劉暢行有些擔(dān)心。
石更知道劉暢行所說的“有些人”指的是誰,便板著臉說道:“拔河放電影,干這種閑事,上萬的往出拿都有錢,種果樹這種正經(jīng)事就沒錢了?再說,買果樹苗能花幾個錢,誰要是不同意,就讓他來找我。”
別看豐源鎮(zhèn)很窮,但鎮(zhèn)政府的賬上卻有不少錢,都是以各種名目從下面各個村子收繳上來的,石更覺得應(yīng)該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不應(yīng)該讓那些錢躺在賬上睡大覺,更不能讓有些人打那些錢的主意,揣進自己的腰包。
為了避免有人從中作梗,回到鎮(zhèn)政府以后,石更把分管財政的童凱和財政所所長叫到了辦公室,告訴他們必須確保買樹苗的錢要充足并及時到位,出現(xiàn)任何問題,拿他們倆是問。
兩人點頭答應(yīng),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慘勝也是勝,右實權(quán)認為撤掉了甄有根,種果樹一事也定了下來,值得慶賀,晚上就在豐源大酒店張羅了一桌飯,除了石更他們五個人悉數(shù)出席之外,梁雪和劉暢行也參加了。
由于心情原故,石更喝了不少酒,吃完飯從酒店出來,多少有些頭重腳輕,走路有些打晃。
梁雪和劉暢行都怕石更摔倒了,都想攙扶石更,但梁雪礙于劉暢行在,沒有動手。所以就由劉暢行攙扶著石更的一只胳膊回了招待所。
進了招待所,已經(jīng)在大廳等候石更多時的許薇站了起來。
梁雪和劉暢行見到許薇都有些驚訝,打了招呼后,許薇說她是來找石更的。
石更喝了酒本來心情挺好的,可是看到許薇以后,就又氣不打一處來,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梁雪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劉暢行將石更送到房間門口,也回了房間。
石更從兜里摸出鑰匙,開門進了房間。許薇緊隨其后,也進了房間。
門一關(guān),石更忽然轉(zhuǎn)過身,伸手就將許薇推靠在了門上。許薇多少被嚇了一跳,她沒做任何反抗,也不太敢看石更,腦袋就微垂,不與石更對視。
石更抬起許薇的下巴,想強行讓她與自己對視??稍S薇的眼睛還是往旁邊看,不看他的眼睛。
石更輕蔑一笑,然后托著許薇下巴的手就慢慢向下滑動。經(jīng)過白皙的脖子,直奔胸口而去。
就在即將觸碰到兩座傲人山峰之時,許薇抓住了石更的手,她什么都沒說,但眼神中所傳遞出的信息很明確,她不希望石更碰那里。
許薇的阻止令石更非常不滿,他拿開許薇的手,雙手抓住許薇襯衫的衣領(lǐng),使勁一撕扯,霎時間襯衫上的扣子全都掉落在了地上,許薇大驚失色,而她被黑色胸罩包裹著的兩座傲人山峰就那么赤裸裸的出現(xiàn)在了石更的眼前,極具視覺沖擊力,令石更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隨即,石更手嘴并用就忙活了起來……
許薇回過神后,雙手用力將石更推開,石更沖上去,她又將石更推開。石更在酒精的作用下,同時也出于本能,他的征服欲被徹底激發(fā)了,他野蠻地抓著許薇襯衫的衣領(lǐng),粗魯?shù)膶⒃S薇拽到了客廳沙發(fā)處,將許薇推倒在了沙發(fā)上,然后便開始解褲腰帶。
許薇見狀,想起身跑,石更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像老鷹撲小雞一樣,直接就將她背身按在了沙發(fā)上,一只手按著,一只手去扒她的褲子。
許薇一邊掙脫一邊說道:“你放開我,你這是強奸!”
石更死死地按著許薇說道:“錯,這是對你而無信的懲罰!你不是說愿意為此付出一切代價嗎,怎么,又想變卦?別忘了,你還欠我五萬塊錢呢?!?
不知是因為哪件事,總之聽了石更的話以后,許薇便一動不動了。石更則趁機解開許薇的褲腰帶,將許薇的褲子扒了下來。
面對近在咫尺的翹臀,一秒鐘對石更而都是無比漫長的,他手忙腳亂的拽下自己脫了一半的褲子,狠狠的與許薇做起了深入淺出的交流……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