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石更轉(zhuǎn)身用同情的眼神看著鄭國瑞,說道:“老話說的好,寧當(dāng)雞頭,不當(dāng)鳳尾。像鄭廠長這樣的人中龍鳳,卻居于他人之下,我真是替鄭廠長感到惋惜啊。”
鄭國瑞聽了石更的話,心里驟然一緊。
從單元樓里出來,張悅不悅道:“我今天算是見到你的另一面了,你不光是會討女孩子歡心,你還會睜著眼睛說瞎話,而且還說的跟真事似的。卞書記什么時候說過那樣的話呀?你也不怕鄭國瑞真答應(yīng)了,你回去不好跟卞書記交差?”
張悅慶幸鄭國瑞沒有答應(yīng),不然不光是石更回去不好交差,她回去也不好面對卞世龍,因為她作為領(lǐng)導(dǎo)顯然有著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石更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問道:“如果鄭國瑞答應(yīng)了,你真覺得卞書記會不高興,會不答應(yīng)給我說的那些條件嗎?”
張悅仔細一想,發(fā)現(xiàn)還真不好說。建酒廠是卞世龍目前心中的頭等大事,酒廠現(xiàn)在確實缺一個真正懂行的人,而鄭國瑞恰恰各方面條件都適合,如果鄭國瑞真同意了去伏虎縣,卞世龍還真就沒準(zhǔn)會答應(yīng)給那些優(yōu)厚的待遇。
“可是卞書記確實沒說過那些話呀,你這不是假傳圣旨嗎?”
“你可以說是假傳圣旨,也可以說是先斬后奏。咱們的目的是把事情辦成,至于通過什么手段辦成,那都不重要。”石更用手敲了敲張悅的腦袋說道:“做人做事,腦子都不能太死板了,必須得靈活一點才行?!?
“嘿,我發(fā)現(xiàn)你小子在我面前是越來越放肆了,看我不收拾你!”
張悅抬腿要踢石更的屁股,石更身子一閃就躲開了,然后撒腿就跑,張悅則在后面追趕。
回到旅店,石更跟著張悅進了房間。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張悅脫掉羽絨服問道。
石更沒有往里走,他靠在門上說道:“明天再去酒廠看看,順便打聽一下酒廠一把手的家庭住址?!?
張悅皺眉道:“你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呀?”
石更詭秘道:“明天你就知道了。早點休息吧,晚安?!?
轉(zhuǎn)天早上吃過早飯,石更和張悅就來到了鼓山老酒廠。
看大門的還記得他們倆:“你們又來了?!?
石更笑著說道:“是啊,我們又來了。鄭副廠長來上班了嗎?”
“來了?!?
“那你麻煩你通稟一聲,就說伏虎縣的人求見,想要參觀一下酒廠?!?
“算了吧,昨天鄭副廠長的態(tài)度你們也知道了,他最近的心情不好,要是找他,他是不會讓你們進去的。我看還是請示幫你們其他領(lǐng)導(dǎo)吧?!笨创箝T的好心說道。
“不用了,就幫我們找鄭副廠長就行了。”石更從包里拿出一盒煙遞給了看大門的:“不是什么好煙,拿去抽吧?!?
“哎呦,這多不好意思啊?!笨创箝T的眼睛盯著石更手中的煙,心說煙不錯啊,得十來塊錢一盒呢。
石更把煙塞到看大門的手里說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拿去抽吧?!?
看大門的嘿嘿笑道:“得嘞,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你們等一下,我這去給鄭副廠長打電話?!?
看大門的以為鄭國瑞肯定不會接待石更和張悅的,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鄭國瑞竟然說讓他們進去,讓他大感意外。
進了酒廠后,從辦公樓出來一個小伙子,三十歲左右,戴著眼鏡,看著文質(zhì)彬彬的,他笑著說道:“你們是從春陽市伏虎縣來的吧?”
石更回道:“我們是?!?
小伙子同石更和張悅握了握手,說道:“你們好,我是鄭廠長的秘書,鄭廠長現(xiàn)在很忙,抽不開身,就派我來接待二位。二位是想?yún)⒂^酒廠是吧?我現(xiàn)在就可以帶二位去?!?
張悅客氣道:“有勞了?!?
酒廠的車間在辦公樓的后面,小伙子帶著石更和張悅繞過辦公樓往后面走。
在辦公樓的下面,停著一排車,其中最好的一輛當(dāng)屬“213”越野車,也就是切諾基。
石更看了眼車牌,問道:“這么好的車,應(yīng)該是你們廠一把手的吧?”
小伙子笑著說道:“你的眼力可以呀。沒錯,這是我們江廠長的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