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翁聽了緊忙看向付忠強,只見付忠強的臉色當時就變了。
“李麗珍?”付忠強看著谷勇問道。
“沒錯,就是李麗珍,就是這個名字?!备吨覐娍隙ǖ溃骸吧┳邮遣皇瞧匠T诩依镆哺闾徇^她?”
付翁微皺眉頭說道:“谷勇,這種事可不能亂說,謠說著痛快,對人造成的傷害可是無法估量的。你可不能信謠傳謠?!?
付翁說完瞥了一眼一旁的付忠強。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謠,反正我那個朋友說現在縣委縣政府里面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琢磨無風不起浪,要是沒有這檔子事,怎么可能會有人傳呢。”谷勇看著付忠強說道:“強哥,你說是不是?”
軍人出身的付忠強是個血性漢子,聽到別人說他媳婦不正經,眼睛都紅了,他一口干掉杯中酒,起身說道:“你們倆慢慢喝,我家里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付翁非常了解付忠強的性格,又喝了酒,他現在要是回家,搞不好都得出人命,所以趕忙追了出去。
谷勇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微微一笑,拿起酒杯美美地喝了一口。
付翁在酒店門口攔住付忠強說道:“哥你聽我說,谷勇說的不過是謠而已,又沒有真憑實據,如果你現在回家找嫂子興師問罪,這對你們之間的夫妻感情是非常不利的?!?
付忠強怒火熊熊,就像一顆被點燃的炸彈隨時要爆炸一樣:“那你說該怎么辦?難道我假裝不知道?”
付翁想了一下說道:“俗話說捉賊捉贓,捉奸捉雙,如果你真懷疑嫂子有問題,不如你先暗地里悄悄觀察一段時間,她真要是不正經,你抓她的現行,到時無論怎么樣你都占理。你現在要是把窗戶紙捅破,無憑無據的,她不僅不會承認,還會打草驚蛇。你說呢?”
付忠強仔細一琢磨,付翁說的之有理,火氣當即就消了一半:“行,那我就聽你的,先觀察她一段再說?!?
“走吧,回去接著喝。”
“拉到吧,我哪還有心情喝呀。你回去吧,我走了。”
付翁看著付忠強漸行漸遠的背影直搖頭,心說這叫什么事啊,也太巧了,編故事都編不出這么巧合的事出來。
幾天后,谷勇去了縣檢察院找付忠強,詢問案情的進展情況。
“強哥,你問了嗎,案子進展到哪一步了?”谷勇遞給付忠強一根煙,隨即又遞上了打火機。
付忠強深吸一口,煙點燃后,吞了一個煙圈:“我問了,說沒有這個案子啊,你會不會搞錯了?”
“這我怎么能搞錯啊,我為這件事都跑了兩個月了。”谷勇沉思片刻說道:“一定是黃風帆搞的鬼,他肯定是早就想到了我親戚這邊會活動,就事先跟檢察院打了招呼,不讓對外面說?!?
付忠強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而且極大。
谷勇自己點上一根煙,說道:“黃風帆這個家伙仗著自己是縣長,真是欺人太甚。不瞞你說,我最近一直在偷偷跟蹤他,想找他的一些把柄?!?
付忠強問道:“找到了嗎?”
“算是找到了吧。昨天中午我看到他開著車,和一個女的出去了,我就在后面跟著。你猜他們去哪兒了?”
付忠強心里“咯噔”一下子:“哪兒???”
“縣城和小林鄉(xiāng)的交界處。那個地方多荒涼啊,之后我遠遠的就看那車來回晃悠?!惫扔乱姼吨覐娔樕珴u漸暗淡了下來,又說道:“大概持續(xù)了二三十分鐘吧。完事以后黃風帆就開車回了縣政府,我懷疑那個女的就是李麗珍?!?
自從上次谷勇說了李麗珍和黃風帆有事以后,付忠強就一直偷偷在暗中跟蹤監(jiān)視,可付忠強平時還要上班,不可能隨時隨地跟著李麗珍。
付忠強回想昨天中午李麗珍沒有回家吃飯,而是說和同事一起聚餐,莫非是騙他,實際上和黃風帆出去了?
付忠強越想越覺得李麗珍騙了他,氣得不僅臉色鐵青,身體還直發(fā)抖。
“可惜我就是沒有相機,我要是有相機,昨天我非給他們拍下來不可,到時我往市紀委一交,黃風帆肯定吃不了兜著走?!惫扔录傺b氣呼呼地說道。
其實昨天中午谷勇根本就沒看到黃風帆帶著李麗珍開車出去,但他一直在縣委縣政府大門口外面守著,知道李麗珍昨天中午沒回家,而付忠強又沒有跟蹤李麗珍,于是就利用這種信息不對稱來刺激付忠強,加深付忠強的疑心。
付忠強聽到谷勇提到了相機,腦子一轉說道:“聽你這么一說,黃風帆還真是可氣。你要是需要相機的話,我可以幫你借一個,你要是真拍到了什么,到時給我也看看,怎么樣?”
付忠強沒有那么多時間一直跟蹤李麗珍,既然谷勇愿意干這件事,他覺得正好借谷勇的眼睛幫他盯著。
谷勇一口答應道:“好啊。就這么說定了?!?
谷勇希望付忠強能夠抓到李麗珍和黃風帆在一起的現行,可仔細一想,現實操作起來實在有難度,因為他不知道李麗珍和黃風帆究竟什么時候會行茍且之事,而且即便他發(fā)現了,他也很難在第一時間通知付忠強,黃風帆可有汽車,而他只有一輛自行車,他能不跟丟就不錯了,上哪兒去通知付忠強去。就算通知了,估計等付忠強趕到現場也早就人去樓空了。
把事情跟石更一說,石更提出用照相機取證,可是石更沒有照相機,他也沒有照相機,認識的人中也沒有有照相機的。一個一般的照相機至少**十,好的一點的二三百,他又買不起,等著石更借來照相機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這兩天他正為這件事苦惱呢?,F在付忠強主動提出幫他借照相機,這無疑是雪中送炭。
當天晚上,付忠強就從同事那里借了一部照相機拿給了谷勇。令谷勇想不到的是,轉天照相機就派上了用場。
傍晚下了班,李麗珍從縣委縣政府里一出來,在馬路對過的谷勇就騎著自行車在后面悄悄跟著。
李麗珍家在縣委縣政府的左邊,按理說她出來以后應該往左走,之前每天下了班都是往左走,而今天卻往右走,走的還挺快的,很反常,谷勇就琢磨這里面肯定有事。
走了差不多能有十五六分鐘的時間,就見從后面過來一輛車,鳴了下喇叭,谷勇回頭一看,見是黃風帆的車,當即心花怒放,馬上就把照相機舉了起來。
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跟蹤快半個月了,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李麗珍也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是黃風帆的車,她就停了下來。
黃風帆的車慢慢減速,在李麗珍的身邊停下后,李麗珍拉開副駕駛的門上了車,谷勇連續(xù)按了幾下快門,然后放下照相機就開追。
不得不說谷勇的身體是真好,自行車的質量也是真過關,谷勇蹬起來就跟個小摩托似的??杉幢闳绱耍€是比不上四個輪的汽車,眼見著黃風帆的車越來越遠,谷勇的心是越來越涼。好不容易等來的一次機會,難道就要這樣錯過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