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置氣?哼,真是孝子賢孫!”
老夫人接過厲澤衍遞過來的茶,意味深長地看著厲夫人,“曼芬,你也是的。
即便流天身患重癥,成了植物人在醫(yī)院里躺著??赡惝吘故撬哪赣H,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管教他?縱得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將來厲氏傳到他手里,出亂子那是遲早的!”
“媽,您教訓得是?!?
黎曼芬攥緊手中冰涼的翡翠珠子,一聲苦笑,“可您知道的,驚寒的性子,打小就如此。
如今大了,又娶了媳婦,我能干預的,更有限了?!?
......
厲驚寒剛離開厲家人的視線,如神祗般的俊靨霎時陰寒欲雪。
主仆二人回到書房。
“厲總,剛才我派人查了人間悅的監(jiān)控,確實有一輛黑色轎車埋伏在停車場?!?
邢憤懣地磨牙,“通過車牌號,我查到了車主。果然不出您所料,是厲澤衍的人!”
男人面窗而立,煙霧繚繞下,寬厚平闊的雙肩繃得極緊,鋼鐵的筋骨一起一伏:
“暫時管不上那畜生,先搞南城那邊?!?
表面莊重,內心騷動。
人前淡定,人后上火。
厲總人設崩的時候,只有邢這個親秘書見識得最多了。
“厲總,這次的事兒十分棘手?!?
邢想起他放出去的狂,抹了把冷汗,“南城上流圈子里,都傳高市長雖然身居高位,但其實是個耙耳朵,怕老婆怕得要命。
還說他們兩口子就是武則天和李治,權柄下移。”
“哦?”男人夾著煙的指尖抖了抖,煙灰零落。
“其實論資質,咱們厲氏是最合適的,但最后項目還是落在了江盟手里??梢娺@枕邊風比鐵扇公主的芭蕉扇威力還大。”
邢直搖“狗頭”,“裴小少爺比他姐姐年輕十幾歲,裴亭曈把他當兒子看,您把她‘兒子’揍了,她肯定不會給您好果子吃?!?
“便宜誰,都不能便宜那個紅毛怪。”
厲驚寒將煙蒂狠狠碾滅在煙缸中,狹眸一凜,“給我厲驚寒吃癟的人,還沒生出來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