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玉白修長的手緊裹了驪珠的身子,卻是眸光輕凝,瞥向太后,唇上弧光薄薄,帶了幾分慵懶的說道:皇祖母誤解了孤的意思,孤說不必是因?yàn)椤?
她,早已是孤的人。
一字一句地道。
仿佛擲地有聲。
懷里,沈驪珠咬牙,雪白的臉頰終是不禁氤出些許薄粉,似羞似惱。
其實(shí),太子這話不假。
那夜月圓,蘭林湖畔,他們確實(shí)有過纏綿的一夜……
只是,由他這般說來,很容易讓人誤會成……她的第一個(gè)男人是他一樣……
就好像,他們之間不曾有過別人……
他這樣說,豈不是在欺騙太后
沈驪珠想。
但,這樣隱秘的情事,在人前誰都羞于啟齒。難道要她站出來仔細(xì)分說么
驪珠無法。
何況,落在腰間的手,忽然很緊,像是叫她不要說話,要相信他。
什么空氣里,曳過一抹微微吃驚的聲音。
沈驪珠眼尾的余光里,是慈安太后不可置信地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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