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平身,朕得到八百里加急戰(zhàn)報,七國聯(lián)軍浩浩蕩蕩正開赴我大乾邊關(guān),諸位有何高見?”
文武百官對視一眼,紛紛低頭,不敢有所語。
如若只有雍國一支人馬,他們倒是有能力調(diào)兵遣將把人趕出大乾地界。
奈何對方乃是七國聯(lián)軍,兵力遠勝于他們手中的兵馬。
大乾皇上看著文武百官霎時間沉默不語,心中苦悶,狠狠一巴掌拍在龍椅之上。
“平時你們能文能武,為何到現(xiàn)在就不行了?”
四皇子斜眼一橫,走出:“稟報父皇,晉王決議點齊兵馬,揚我大乾國威。”
“晉王?”
秦陽斜步跨出,雙手抱拳:“啟奏父皇,兒臣的確提過戍邊一事,奈何父皇拒絕兒臣,現(xiàn)已無心前往大乾邊關(guān)?!?
還未等皇上回應(yīng),秦陽看向身旁四皇子:“既然他這么積極,不如令他領(lǐng)上一隊兵馬,前往大乾邊關(guān),給將士鼓舞士氣?!?
皇室之人但凡前往邊關(guān),那對邊關(guān)將士乃是莫大的鼓舞。
四皇子聽著秦陽的回擊,一張臉猶如鍋底灰一般,連忙稟報:“兒臣近日感染風寒,不便趕路,請父皇...”
“夠了,朕不想聽你們的辯解之詞,急令武威王葉靖山點齊兵馬,責令兵馬司備上口糧,即刻出征。”
葉靖山乃是大乾抵抗敵軍最為關(guān)鍵的將士,手頭無人可用,只能將他派遣出去。
當秦陽聽聞皇上將葉靖山派遣而出,腦海中不由出現(xiàn)葉嫣然的影子。
要是能戰(zhàn)勝歸來,想必他們的地位定然能水漲船高,在朝堂之上徹底站穩(wěn)腳跟。
眼看著文武百官無一人能為自己分憂,皇上揉著疼痛的太陽穴:“散朝。”
總管太監(jiān)宣布散朝,四皇子來到秦陽面前,滿臉寒芒:“你居然敢加害于我,上次之事,我們可沒有算清楚?!?
“我倒是記性不好,只覺得你想做個馬官?!?
“你...”
秦陽不予理會,大踏步走出朝堂,對著自家府苑行去。
打打殺殺不如在家作詩對畫,反正七國聯(lián)軍想要殺入皇城沒那么容易。
轉(zhuǎn)瞬間,半月有余。
秦陽買酒偶遇城門大開,打聽得知葉靖山大敗而歸,手中將士不足十之二三,士氣低落。
憑這樣的將士抗擊七國聯(lián)軍,簡直和送人頭沒兩樣。
“幫我送至府邸,不要讓人看見?!?
酒館小二應(yīng)和一聲,將美酒放入壇中,拖著板車來到秦陽府邸。
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時分,街道人群稀疏,無人能看見秦陽買醉。
最后一壇酒搬入府邸,秦陽將錢遞給小二,正欲回到府中,卻聽身后傳來叫喊聲。
“何人叫我?”
巷子口,一道熟悉的倩影穿著一席青白色長裙悠悠走出,面若桃花,格外吸引人。
“葉嫣然?”
這猶如白月光一般的人兒,居然這樣俏皮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只可惜現(xiàn)在的他不比以前,心性非常人,怎能因她失去方寸。
“晉王不請小女子到府上坐坐嗎?”
一字一句,充斥著濃濃的誘惑。
奈何秦陽絲毫不受蠱惑,單手撐住府邸門框:“府苑內(nèi)只有我一人,留你多有不便,就在門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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