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葛氏才徹底的滿臉放光。
心下更是按耐不住地得意。
夜時舒和她娘是一樣的蠢,甚至比她娘還蠢!
當(dāng)年對付游月琴時,她可是費(fèi)了不少心力,差點(diǎn)把自己的命都搭進(jìn)去了……
她忍屎忍尿忍到現(xiàn)在,馬上就要娶夜時舒了,誰敢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壞她好事,不論對方是誰,她都要將其弄死!
即便是夜時舒也不行!
……
致和將軍府。
女兒去承王府,夜庚新是肯定不放心的。
只是昨日府里事多,加之又是首日,他便按捺著性子沒過問。
今日散朝后,他被帝王點(diǎn)明去御書房議事,回到府里已經(jīng)午時了。
他派老管家郝福去承王府詢問女兒情況,半個時辰后郝福回來稟報,如實(shí)說了兩輛馬車前去接夜時舒的事。
夜庚新聽完,有些不安,“如此說來,裕豐侯府的人沒接上舒兒?那是誰把舒兒接走了?”
郝福皺著眉道,“將軍,此事確有蹊蹺,都驚動承王殿下了,承王殿下已經(jīng)派了人出去尋找三小姐,只是老奴回來時還未有三小姐的消息?!?
夜庚新沉了沉臉,“冬巧呢?她不是也去了承王府嗎?”
郝?;氐?,“聽承王府的人說,冬巧昨兒下午就跑出了承王府,一直沒見回去?!?
夜庚新越聽越坐不住了。
他女兒一向內(nèi)斂文靜,少有這樣不明不白地出走……
且兩輛馬車一前一后去承王府接人,他怎么都覺得這其中有詐!
“趕緊把府里侍衛(wèi)召集起來,務(wù)必將舒兒找到!”
“是!”郝福也不敢耽擱,立馬就去召集人手。
就在郝福剛把幾十名侍衛(wèi)召集到一起時,將軍府大門被人拍響。
夜庚新正打算去承王府,畢竟女兒是在承王府走失的,如果女兒出什么意外,他定然要承王給他一個說法。
可就在他準(zhǔn)備動身時,郝福喘著大氣跑回書房,顫抖地呼道,“將軍,不好了,有人看到三小姐跳了護(hù)城河!”
“什么?!”突來的消息讓夜庚新魁梧的身體止不住晃動。
“將軍,是真的,河邊捕魚的漁夫親眼所見,說看到三小姐被人追殺,無路可逃便跳進(jìn)了河里……一直……一直都沒見三小姐浮起來!”郝福紅著眼眶哽咽地道。
夜庚新哪里能接受如此噩耗!
回過神的他不顧形象地朝書房外沖去,便跑邊吼,“所有人都跟我去護(hù)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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