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趁著宋澤川就在旁邊,我還詢問他是否愿意當擔保人,幫我疏通銀行的關系,將我抵押貸款的那棟房子,重新操作,我想多辦點貸款。
宋澤川欣然同意,只是問我:“你很缺錢嗎?要不,我借你吧?!?
我絲毫沒有拒絕,點頭爽快應下:“可以啊,大概我需要一年六千萬左右吧。”
他道出重點:“一年?”
我道:“對,按年算,每個月基本五百萬左右,一年差不多就是六千萬?!?
數字龐大吧。
可這就是維系我小姑活下去的基本。
宋澤川復雜的看著我,沒再追問,也沒說什么。
一旁聽著的律師都驚呆了,本來還想勸我留著大樓,此時也半點不猶豫的準備聯系中介,在我確定了大概出售價格后,其余手續(xù)也填寫了幾份。
很順利的辦完這些,我考慮著回頭再約一下閔淮州,介于我現在的窘境,琴室恐怕再難維持,不能讓他做賠本的投資,是出兌還是怎樣,我和他還要商量出一個折中辦法。
宋澤川隨我出來,帶我去了一處茶餐廳。
也到了午餐時間,他讓我點幾道菜,再屏退了侍者,和我邊喝茶邊說:“那天晚上的事,你不好奇嗎?”
這問的很有深奧。
我斟酌了一下,不答反問:“我該好奇嗎?”
他笑了笑,很隨意的倚著椅背,深許的目光透過茶水裊裊熱氣朦朧,許久他很平靜的說:“我現在可以原原本本的告訴你,你的仇,報完了?!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