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無奈的嘆口氣,對于這個兒子,從小到大她都沒怎么操心費力。
仿佛自降生的那一瞬間起,周晉深就知道自己肩上的使命,知道他一人必須撐起整個周家,榮辱與共。
他自律又嚴(yán)謹(jǐn),面面俱到的堪比輸入了程序的機器,從不會有紕漏,也不會有差池,任何時候,他只要到了,隨意的往哪里一站,什么都不用說,就能給人滿滿的信任安全感。
即便是周夫人也不例外。
可這到底是她的親生兒子,都說知子莫若母,又有哪個母親愿意跟兒子生分到相持有禮的地步?
就在剛才,周晉深做出了超乎她想象的舉動。
她在震驚和震怒的同時,卻也不免心酸,和高興。
心酸的是她終于在兒子身上看到了一絲情感波動,可這個人,卻不是她這個母親。
高興的是她的兒子,終于正常了。
不再對什么都無動于衷,對任何都冷漠的置身事外。
可這份情緒,到底還是錯的啊。
周夫人矛盾的滿心五味陳咋,她感懷的搖頭苦嘆:“兒子,你愛她,在乎她,舍不得她,媽都看在眼里了,你和思嫻的婚事,就算了吧。”
她的兒子從來沒有過叛逆,就當(dāng)這次讓他任性胡來吧,人生大事的婚姻,她當(dāng)母親的只想讓他遵從本心。
周晉深皺眉思慮,篤定道:“母親,您誤會了,我不是非她不可?!?
“那你......”
周夫人的話沒說下去,周晉深出打斷:“我和她的事就不勞煩您了,而和思嫻的婚事,照舊?!?
不容抗拒的一句話落定,他邁步下樓,吩咐管家:“送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