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好媽媽,對不起簡棠,晉深可以沒有我,但他不能沒有你?!?
我腦中慘烈的場景,卻仿佛將我強行拉拽到車禍現(xiàn)場,親眼看著反復狠撞的庫里南,后車座那血肉模糊的一片......
尸骨無存,炸裂破碎。
這怎么和平日的周夫人相比?
為什么......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簡棠?”
有聲音闖入。
我也在這一刻汗涔涔的猛然醒來,還呼喚著周夫人,可卻早已淚流滿面。
面前坐著一個人,他將我攬進懷里,安撫的輕輕撫著我的背,一遍遍的說著:“棠兒別怕......”
許久我才意識掙脫,慢慢回落也認出了面前的人。
周晉深。
他說我昏睡了很久,已經(jīng)過去兩天了。
這里是北郊的宅子,曾經(jīng)我一度信以為是家的地方,所以一打眼,我就認出了。
他把方苒和希希都接過來了,在我昏迷的兩天里,他編造借口安撫方苒,照顧珂珂和希希,打理公司,還讓醫(yī)生給我做了全面檢查。
每件事他都做的有條不紊,卻唯獨忘卻了另一件事。
“周夫人......”我推開他,艱澀的開口。
他很自然的就補充道:“死了?!?
涼薄的兩個字,讓我猝然呆愣。
周晉深伸手拿過煙盒,已經(jīng)空了,他挪身拉開抽屜,又拆開了一盒新的,窗外黯淡的光線照在他素白的臉上,使他的輪廓更為深刻,眉宇間的神色也更為寡淡,也淡的有些陰郁。
“你不在乎她啊。”
我問了一句,但也知道這話周晉深沒辦法回答。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對周夫人和周景儒,這對父母沒多少感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