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我都知道的,可還是覺得周夫人說的話,有些細思極恐。
尤其是她能云淡風輕的講出這一切,仿佛......口中輕蔑的母體二字,不是對一個活人,就是對一個可供挑選的物品貨物。
這對女性,不是污蔑,是徹頭徹尾的嚴重傷害。
但這似乎在這些頂級豪門的眼里,早已司空見慣。
周夫人沒覺得自己說的哪里不妥,又道:“不過晉深除外,他始終不贊同這些做法,在他十八歲的時候,就說以后一定要娶個兩情相悅的妻子,不然,任何孩子,他都不接受?!?
“哦對了。”
周夫人像是想到什么,又一笑道:“思嫻懷的孩子,不是晉深的,而是晉堂的?!?
我錯愕一怔,旋即又聽到周夫人說:“不過晉堂當年也沒有好好留存,所以她懷的那孩子,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個陌生人的。”
猶在耳,我也驚訝連連。
楊思嫻懷上了別人的孩子,不僅周晉深知道,周夫人也早就知道。
那這母子還能不動聲色這么久,心思可都夠......恐怖的。
“說了這么多,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呢?”周夫人再度問我,語氣平緩的還是那副商量的意思,“我安排讓晉深回來,給他下點藥,你爭取給我懷個孫孫,怎么樣?”
我......
我真有點茫然無措,但刀已經(jīng)架在了脖子上,還是我自己選的,只好硬著頭皮孤注一擲,“好,我答應?!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