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收回目光,說完就邁下階梯,卻在從楊思嫻身旁路過的一瞬,又被她截住。
她抓著我的手臂,力道極大,尖銳的指甲還深深扣陷進(jìn)了我的肌膚,我疼的就要掙扎,可她卻越抓越緊,“你被我說中了,心虛了是不是?簡棠,你以為你是個什么貨色?”
“你懷孩子的事,晉深早就跟我說過了,不看看你幾斤幾兩,你也配生下他的孩子?”
楊思嫻一番話語異常犀利,說著還看著我眼里的震驚,她冷笑的如毒蛇吐著信子,淬了毒的話音徐徐而至——
“不然你以為當(dāng)年那場爆炸,是沖著誰去的?真的是晉深嗎?”
一瞬間,我猛然愣住。
顧不上手臂被她抓的疼痛,我渾噩的思緒驟然跌宕。
五年前......
那場爆炸......
后來查清始末,是跟周晉深結(jié)過梁子的仇家所為,目的就是采用極端的方式,索要周晉深的命,所謂擒賊先擒王,只要周晉深死了,周家勢必瞬間大亂。
對方也好趁機(jī)攻占市場,搶奪擠兌周家旗下的所有公司。
用周晉深的話來說,就是商業(yè)競爭,演變惡化成了不擇手段的卑劣伎倆。
但對方下場如何,我始終不得而知。
當(dāng)時我傷的很重,還失去了孩子,雙重打擊讓我痛苦頹廢,所以周晉深說了什么,我就信了什么,后來回國靜養(yǎng),他沒有再提及這些,我也就沒有過度追問。
我始終相信兩人相處,應(yīng)該給彼此多一點(diǎn)自由空間,沒必要過多干涉。
可是,事實(shí)如果并非如此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