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晉深什么都沒說,順著我揪扯的氣力直接攬住我的腰,再打橫,抱著我進了病房。
沒有了小姑的病床,病房瞬間像是空大了不少。
周晉深將我放進一側的沙發(fā)里,拿出一摞文件遞給我,同時他也說:“胰腺癌晚期,確實沒有什么根治的好辦法,但是根據(jù)你小姑的情況,也是可以手術的?!?
我怒氣飆升的滿心卻在聽著這些話時,不由得愣住。
再翻看他給我的文件。
大致都是關于小姑身體的各項檢查,和國內(nèi)外專家會診給出的治療方案,周晉深選擇了其中一種,手術切除癌變的患處,再用特效藥調理身體,控制癌細胞擴散,接受放化療治療。
這些聽起來簡單,看起來也容易,可那是癌癥晚期了,如果手術有用,又有什么特效藥,那我何至于讓我小姑拖到現(xiàn)在?!
我看不下去,情緒也要爆發(fā),卻被周晉深握住雙肩,迫使我不得不抬頭看著他:“這是一場大手術,切除的器官,可不止是胰腺?!?
“什、什么?”
我震驚之余也慌忙掙脫開他,“我小姑的身體撐不住的,醫(yī)生早就說了......”
“全國頂尖級的醫(yī)療團隊為你小姑做手術?!?
周晉深低沉的語速略快的打斷我,少頓,他皺了下眉,像是不太確定一般神色沒那么淡然了:“雖然還存在風險,但......應該會萬無一失,主要切除的是胰腺和腎臟?!?
可能還涉及到別的器官,但他沒說。
我驚愣的臉色極差,也迅速低頭繼續(xù)翻看文件,卻在這時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悚的事實。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