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這段時(shí)間遲遲沒有聯(lián)系閔淮州的原因,但聽趙瀟瀟說他被家里叫回去了,其余的一概不知。
閔淮州不在我的考慮范疇內(nèi),我只記下了楊瑞瓊的號碼。
這晚,周晉深還如平時(shí)那般回來的較晚,我抱著希希已經(jīng)睡下了。
聽到身邊傳來輕微的聲響,我已經(jīng)醒了,摟進(jìn)懷里的希希試圖安撫,但身側(cè)傳來的重量卻將它驚嚇,喵喵叫著就往床下跑,還不慎爪子劃傷了周晉深的手。
很輕的一道紅痕,他也沒在意,只抱著我壓在了身下。
我清醒的感知到了他的需求,他不是一個(gè)會委屈自己的人,這幾天的隱忍已經(jīng)是極限了,我沒反抗,也沒配合,就悄悄拿出藏在枕下的手機(jī),撥通了楊瑞瓊的號碼。
“周晉深?!?
時(shí)隔這么多天,我第一次開口和他說話,他動作稍有停頓。
我抬起一手搭在眼睛上,不想看他的目光,也不想讓他看出我眼底的思緒,只道:“你背著楊思嫻這么偷腥,你不僅對不起她,你也不愛她吧?!?
“楊思嫻雖然身體不好,你怕她配合不來,也舍不得傷害她,但你想沒想過,這種親密的事情,只能是兩情相悅的人做的,你嘴上說愛她,但身體卻背著她在撒謊。”
我故意說的很露骨,也很難聽。
唯有這樣,楊瑞瓊一字不落的全數(shù)聽見,才能腦補(bǔ)出我們在做什么,任憑周晉深巧舌如簧也再難解釋否認(rèn),而以楊瑞瓊的性子,不管是為她姐姐,還是她自己,她都無法容忍。
然后......
她就會中了我的計(jì)。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