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瞎了這張臉。
我依舊改不掉對他恐懼又深惡的影響。
“都猜對了?!?
他笑著說,還對我展開了雙臂,好似興趣正濃的在玩什么游戲,“那你再猜猜,你接下來會有什么樣的命運(yùn)吧?!?
我看著他,暗自掐著手指逼迫自己鎮(zhèn)定,再道出口的話也終究換來了他的驚愕。
我對他直說了四個字:“你要睡我。”
沒有疑問的語氣,肯定的我自己都厭棄。
但這就是不爭的事實(shí),從我被賣到這里的一刻起,被他,乃至所有人玩弄就是我注定的下場。
陳晉堂不笑了,看著我的目光多了些諱莫。
我沒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迎著他再道:“還是我說法說錯了,應(yīng)該說,你要驗(yàn)貨?!?
他瞇眸還是笑了,說出口的話也很耐人尋味:“你還挺有趣的?!?
我深吸口氣,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領(lǐng),迫使他不得不低下頭:“陳晉堂,你和周晉深之間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我既不知道,也和我無關(guān),但我無端被人綁架,還好巧不巧的被賣到你手上,這絕對不是巧合,是蓄謀已久!”
不是他蓄謀,也是周晉深。
即便始作俑者是楊瑞瓊,但現(xiàn)在也避不開我夾在這兩兄弟之間,成為魚肉的厄運(yùn)。
但凡讓我找到機(jī)會,這些人,一個個的我都不會放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