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也瞬時伸手,按開了我這邊的車門。
但她卻沒催我下車,反而繼續(xù)說:“外面站著的人,還是路過的司機(jī),各人有各命,可共同的就是都為了生活,不斷地掙扎,不斷地辛苦......”
“每個人都不容易,不管處于什么位置,道理都是相同的......”
她說著又深深地嘆口氣,卻笑了,不明所以的笑容還是那么柔然靜美。
“我知道,你對晉深是完全死心了,這也怪他,但放眼望去,你還愿意把七年、八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感情,投注到另一個人身上嗎?”
感情是需要培養(yǎng)的,沒有時間的累計,兩個素昧平生的人,又怎么可能相知相守。
只靠一時爆發(fā)的愛情荷爾蒙,真的能撐起余生幾十年的感情婚姻嗎。
周夫人說著這些,神色感慨又悵然:“你可能會覺得,釋懷沒那么難,時間就是良藥,慢慢地一切都變好,你也會遇到別的更合適的人,重新走到一起,開始新生活?!?
“但你真的能忘記晉深嗎?”
我始終靜靜聆聽,卻在聽到這里,呼吸不禁一沉。
周晉深在我的人生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很多超出預(yù)想,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和經(jīng)歷,都是因?yàn)樗l(fā)生、發(fā)展。
不算曾經(jīng)的那些歲月,就單分手后的種種。
比如綁架,比如境外的遭遇。
比如......我見證了他對楊思嫻蓄謀已久的報復(fù)。
我閉上了眼睛,想要壓下欲加混淆的思緒,可突然一陣急促的轟鳴聲,伴隨著整臺庫里南劇烈搖晃。
幾噸重的車子,一時間宛若一個玩具,被撞的直接沖向綠化帶!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