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男人撇撇嘴,還使勁揪起了我的頭發(fā):“當我是傻子咧?你壓根就沒有錢,窮的還不如我們呢,不然咋會落到這步?”
夾帶著方的話說的有些粗俗,可我卻絞盡腦汁粗略一琢磨,貌似懂了什么。
背后唆使他們綁架我的人,不僅讓他們對我行兇,還大概告訴了我的現(xiàn)狀,尤其交代了我很窮,沒有錢,不要聽我的花巧語。
這可就難辦了。
就在我棘手無策時,對方竟然拋來了一線希望。
“不跟你廢話了,你現(xiàn)在可以打個電話,找人來拿錢贖你?!?
說著,男人還真的掏出了一部手機,類似老年機那種,小小的,扔在了我手邊。
他也松開了手,還替我解開了手上的繩子,“打吧,但只能打一個啊,不要超過一分鐘?!?
男人忌憚報警,也應該被人告知過通話超過一分鐘會被定位,所以非常謹慎。
他盯著我的一舉一動,我即便迫切的拿起手機,卻也克制不住手在發(fā)抖。
這時候應該打給誰。
我的手機早在被綁架時被他們扔掉。
腦海中閃現(xiàn)出閔淮州的名字。
因為他是我認識的人中唯一有錢又肯定能挺身幫我的人。
可是......
我沒記住他的電話號碼。
而這時候我才悲哀的發(fā)現(xiàn),所有熟悉的人中我唯一記得清楚的號碼。
只有周晉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