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姨,我和周晉深早已結(jié)束,我也沒有任何想要重歸于好,或者糾纏他謀取什么的意思,我只想要我的琴室正常運轉(zhuǎn),還有報考事宜順利進行?!?
周夫人聽著點點頭,“好,這些我都答應你?!?
太過容易,我反而有些不確定。
我一怔,“真的嗎?”
周夫人就笑了,“你只是想過沒有晉深的普通日子,安穩(wěn)又踏實,這不是什么難事,只是......晉深不懂,是他耽誤了你?!?
我再度愣住,沒想到身為親生母親,竟然會面對我這么說自己兒子。
畢竟有宋夫人的先例,我不可能毫無介懷。
只是我的擔心是多余的,因為周夫人慢慢地又和我說了很多。
她說:“其實我早知道你,也挺高興和欣慰的,不只是因為你陪在晉深身邊的年頭很長,主要是他太孤獨了?!?
“他是我唯一的兒子,從小他就要面對未來要繼承的家業(yè)和資產(chǎn),被他父親苛刻的管教和束縛,他沒什么喜怒哀樂,也沒什么特別喜歡的愛好興趣,別人都不了解他,也沒人能走進他的心?!?
說到這里,周夫人不免悵然失笑,“這其中也包括我和他的父親,我們是至親,但卻之間永遠都隔著一道生疏的墻,所謂高處不勝寒,這就是要成為掌權(quán)者所必須要承受的?!?
“可我畢竟是他的母親,看著他這樣我不可能不心疼,但幸好他遇到了你?!?
我正要喝水的動作一頓。
我覺得周夫人說錯了,走進周晉深內(nèi)心,給他帶來喜怒哀樂各種情緒,并讓他為之破例偏愛的,從來不是我。
可就在我想要糾正時,周夫人接下來的話,讓我不可置信。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