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無論是哪種情況,對我都是有益的。
只是過程太過冒險了。
但這也是我稀里糊涂戀愛腦上頭,一往情深跟他這些年的報應(yīng)。
我收回思緒,感覺宋澤川已經(jīng)猜透了我的想法,只是他不太贊成的鎖著眉,思量再三后他跟我說:“你跟我走吧?!?
“暫時不要回你的家,也不要留在這里,我給你提供一處住所,再安排幾個人照顧你。”
他所說的照顧,我理解為是保護(hù)。
宋澤川顧慮到周家和楊家,不清楚哪方面會對我先動手,想找個地方將我隱藏起來。
躲開麻煩,直接選第二種方式方法。
雖然很迂回,但他感覺我對上周晉深,即便出現(xiàn)最壞的結(jié)果,可能也比其他情況要好。
看來他對周晉深是有十足的信任。
但我沒有了。
心死了,就再不會犯蠢了。
“宋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真的不用?!?
我婉而至,也耐心解釋:“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既然我們都決定好了,那不如先發(fā)制人?!?
宋澤川怔住了。
估計我的主動出擊又讓他震驚了。
他好像重新認(rèn)識我一般,目光仔細(xì)考究的審視了我一番,最終輕輕揚唇,他笑了。
“你很非比尋常,在困境中不卑不亢,在明哲保身的同時,還能千方百計的絕地反攻,簡棠,我很愿意有你這個朋友。”
他說的實心實意,卻讓我有些汗顏。
我說:“過獎了,我們本來就是朋友不是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