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等他們說的差不多了,才緩聲開口:“遺產(chǎn)啊,我爸媽走了以后確實留了些,但那些和我結(jié)婚無關(guān),我就是沒有嫁妝,如果周晉深有意見,就讓他找我好了。”
這場面太鬧人了,我有點煩。
加上我也心系著醫(yī)院的方苒,有這功夫,我去陪她好不好。
所以我快人快語,直接了當(dāng):“當(dāng)然了,如果你們代替他不滿意,也可以勸說他和我離婚,我保證分文不要,痛快簽字走人?!?
說完,我就起身準(zhǔn)備走,但想到什么,我又看了眼周首莘:“哦對了,我雖然沒有嫁妝,但我要彩禮,剛才說了一個億,往上翻一百倍,那就是一百億,要結(jié)婚的話,分文不能少?!?
這回都說完了。
我也在周圍所有人驚愕詫異的目光中,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的徑直離去。
周首莘發(fā)了好大一通火,我還沒等出玄關(guān),就聽到她近乎咆哮的聲音:“這什么意思?沒有嫁妝,她還要彩禮?還一百億,她也配?!”
“還說不滿意就讓我弟弟和她離婚?真以為我弟弟非她不可了?!”
“豈有此理!不行,我這就去看守所,我去和晉深說!”
周首莘真發(fā)氣了火,連還未痊愈的身體都全然不顧,推開攔阻的親戚和傭人,氣沖沖的就要往外走,卻被管家和鄒林?jǐn)r了下來。
管家說:“大小姐您消消氣......”
鄒林說:“先生那邊還不知道這些事,但就算知道了,怕是......也站在夫人那邊,而且關(guān)于婚事,先生早就說了,夫人要多少,給多少,他全部財產(chǎn),都是夫人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