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還有一點。
周夫人雖然沒有順利拿到屬于自己的分割財產(chǎn),但她卻留了后手。
將她名下的所有財產(chǎn)、房產(chǎn)、以及海外的公司和礦產(chǎn),全部整理成信托基金,而受益人,卻是我。
所以我也在警方懷疑的嫌疑人名單之中。
周夫人提前經(jīng)過律師公正,要求我和周晉深結(jié)婚,那么她預(yù)留的財產(chǎn)即可生效,畢竟白紙黑字寫的很清楚,那是她留給未來兒媳婦的。
這么一看......
真正受益的,是我。
警方已經(jīng)幾次派人來找過我了,想要調(diào)查做筆錄,也要請我過去喝喝茶,奈何我在昏迷中,周晉深也沒有親自出面回絕,反而是拜托趙瀟瀟,搪塞了警方。
他這個舉動,就很奇怪。
我聽他大概復(fù)述了這些,最后,他咬著煙又說:“母親留下的那些信托基金,存疑,這些我來解決,等你身體好些了,讓趙小姐陪你去趟公安局吧?!?
配合調(diào)查是應(yīng)該的,我也不會推辭和疑慮。
我只是琢磨了一下,問他:“為什么你要拜托瀟瀟,而不是親自出面,或者讓徐特助?周晉深,你有意跟我撇清關(guān)系,是怕我身上的嫌疑,更多嗎?”
如果所謂的周夫人留的后手,有問題,也有疑點。
那唯一能篡改這些的,只有周景儒。
周景儒殺妻成功,但卻惹得嫌疑,為了澄清,他轉(zhuǎn)移目標,將最大受益人換成了我。
除此,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周夫人不是意外,但到底是有人要殺她,還是殺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