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陳爍,笑吟吟的還在低眸弄了弄襯衫的鉆石袖扣,也沒抬眸,就語氣平靜的扔出一句:“大家都看見了啊,該怎么辦呢?!?
眾人慌亂的大為震懾,每個人都心突突的一陣陣狂跳。
卻在這緊要關(guān)頭,周景儒陰沉著臉,十足震怒的瞪著臺上的周晉深:“周晉深!”
“你鬧夠了沒有!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都敢殺人!你滿手血腥,我怎么會有你這種兒子!”
這痛恨指責的話語,比一刀斃命都來的狠。
換之,所有人都可以痛罵唾棄周晉深,說什么都可以,罵的多難聽都行,唯獨周景儒,這個當父親的,萬萬不能說出這種......誅心的話。
周晉深處心積慮的隱忍十二年,是為了什么。
為了給姑姑報仇。
但他的姑姑,不也是周景儒的親妹妹嗎!
作為兄長,他罔顧人倫,放任妹妹蒙怨遭毒手,作為父親,他極端自私,只顧自己和家族臉面安危,緊要關(guān)頭,還將所有污水都砸向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陳爍都聽不下去,想要說話,卻被走下臺的周晉深拍著肩膀,輕微搖頭制止。
“楊思嫻沒死?!?
周晉深淡淡的扔出了一句話,也了無任何情緒的看了眼周景儒:“我犯不上為了這么個東西,臟了我的手,而且讓她活著,才更有趣。”
周景儒一愣,但不得不說知道沒死人,他肉眼可見的臉色和緩,緊繃的身體也松懈下來。
這就很可悲了。
事到如今,周景儒還關(guān)注著、在乎著楊思嫻的生死。
也好。
死了,就太便宜她了,活著,才能體會更多的痛苦不是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