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卻沒讓我放棄動作。
繼而又要再抽下去,卻被周晉深扣住了我的手。
他說:“別這樣對自己,你要打,就打我。”
他抓著我的手,往他的臉上抽,我苦笑的近乎瘋癲,使勁的推開他,“我和你都欠孩子的,但這件事......終究是過去了的,周晉深,別再對我陰魂不散了,你滾吧?!?
我不想再看見他了。
此生不見,老死不相往來。
這才是我和他,最應該有的結(jié)果。
沒理會他的反應,也不想管他又說了什么,我渾渾噩噩的站起身,推開他試圖攔阻的手,我頂著這幅糟糕的臉色和狀態(tài),一步一步往樓下走。
周汐這孩子的家教,我接不了。
既然和周家有關,那我就該知難而退。
但令我意外的,樓下沒有見到先前和我交談的周太太和先生,反而竟然看到了楊思嫻。
她穿著一身奢昂限定的連衣裙,披著精致的羊絨白色大衣,連高跟鞋都來得及換,就這樣木然的站在樓梯口,靜默的抬頭注視著我。
那哀絕憤然的目光,再沒了任何遮掩和偽裝,怨毒的恨不得沖過來刀人一樣。
“你懷過晉深的孩子......”
本該是疑問的語氣,但從她口中卻成了痛恨的陳述。
“你怎么敢的!”
轉(zhuǎn)瞬,她憤然的朝我撲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