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晉深沒說什么,他只是用一種諱莫幽深的目光,深深地望著我。
片刻后,他松開了我。
但卻沒有放過我,他抬起的一只手撐在我身后的門板上,另一只手輕輕地撫著我的臉,咫尺的距離,旖、旎的氣息,我絲毫不懷疑他接下來會低頭吻下來。
所以我驚詫的鼓足力氣一把推開了他。
“周晉深,你最愛的人已經(jīng)回來了?!?
我提醒了他一句,掀起的眼眸直直的注視著他,“如果你今晚來就是想送這份文件,想告訴我那棟大樓以后歸我了,行,我滿足你,我收下了?!?
送上門的便宜,不占是傻子。
而且我這段時間也確實因為他造成了虧空,反正我在他眼里早就是貪財好利的女人,我又何必再矯情推辭。
“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就走吧。”
我克制著沒說滾,但卻避開他,側身推開門,送客的意圖鮮明。
周晉深卻看著我的舉動笑了笑,雖看不透他笑的有幾分嘲,幾分蔑,但粲然和煦的笑容卻映射出最大的諷刺,殘忍的刺進我的心。
我緊緊地握著門把手,生生控制著想一巴掌扇他臉上的沖動。
我不是楊瑞瓊,做不到跟他的摯愛沾親帶故,更不敢對他有出一絲一毫的過激。
周晉深遲遲沒有動作,他就那樣平靜的看著我。
我除了一臉的冰冷和拒絕,什么也沒說。
任由尷尬的僵持在我和他之間擴散。
許久,他抬手在我頭上揉了一把,很輕的動作,卻如激翻一湖深淵的石子,我按耐不住的情緒全數(shù)崩塌。
但他卻先我一步開了口,略沉的語氣帶出無從置喙的氣度,“別再見宋澤川,他這個人,不可信。”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