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不只是楊瑞瓊,就連宋澤川都怔住了。
周晉深抬眸看了我一眼,依舊沒什么反應,就是好看纖長的手指撫著桌沿,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輕敲著。
轉(zhuǎn)而,他拿出煙,隨手把玩起來一根。
楊瑞瓊盯著我,戳破道:“你還真收啊?!?
我眉眼沒抬弄著手機,“你要是怕我收,就不該給我啊?!?
楊瑞瓊很明顯的咬了一下牙,“這不是你收與不收的問題?!?
“那是什么?你說清楚?!?
我按滅手機,側顏直視她。
趁著現(xiàn)下周晉深在,很多事上,我也想和楊瑞瓊講清楚,說明白。
楊瑞瓊冷笑的點點頭,“怎么說你也是從事的藝術工作,很多人都叫你一聲老師,這也包括我,但是看你現(xiàn)在的作為......”
她停頓的同時,上下掃量我,輕輕的搖搖頭,擺出一副失望的神色,“這應該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老師了,畢竟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我當即輕緩的附和點頭,“是了,你是指唆使煽動他人來我樂團鬧事呢?”
話沒說完,但楊瑞瓊霎時變了臉色。
我微笑的繼續(xù)道:“還是指偷偷將北郊的鋼琴運到我琴室?”
楊瑞瓊的臉難看極了。
她攥緊手指,朝我怒道:“你亂說!我沒有!”
“我和你無冤無仇,還悉心教了你三年音樂,我會為了一點子虛烏有的小事,侮辱你名譽嗎?”
聽著我的反駁,她怔愣的啞火了。
楊瑞瓊怎么也想不到,我會有膽量當著周晉深的面,一句句懟著她,一聲聲質(zhì)問著她。
在她的印象中,我是一個巧妙攀附權貴的拜金女,一個逮住機會就勾著周晉深不放的寄生蟲,一個比養(yǎng)的狗都低賤不如的下等貨。
這樣的我,怎么敢在她和周晉深面前,巧舌如簧,句句不讓呢。
她費解又震驚,輕蔑的眼神都透出了我吃錯藥的錯愕。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