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特助頓了下,卻依舊面無表情像個復(fù)讀機(jī)一樣開口:“先生讓您去天璽園等他?!?
“......”
果然,又是這句。
我頭疼嘆了口氣,轉(zhuǎn)頭走回包廂。
殊不知身后的霍總早已呆愣住。
他急急跟回包廂,放輕聲音問我:“簡老師,您......跟周總是熟識嗎?”
不等我說話,林老師已經(jīng)笑著替我開了口:“霍總連這個都不知道嗎?當(dāng)初霍總投資我們樂團(tuán),可就是為了簡老師呢?!?
霍總表情登時一變,對我變得愈加和顏悅色。
我本來想開口解釋什么的,但看到他如此爽快的要答應(yīng)策劃案,突然改變了想法。
總之在周晉深眼里我已然是撈女。
那不如就撈徹底,用一回他的名字,也就當(dāng)是抵了我這七年的青春。
這手段是挺拙劣的,我自己也瞧不起我自己。
可周晉深堵我活路的時候,不也很拙劣么?
得先爬上去,才能有尊嚴(yán),現(xiàn)在這樣還奢求尊嚴(yán)的,不叫清高,而叫蠢。
一頓飯下來,林老師在一旁添油加醋,讓霍總對我更是抱有喜悅,“這合作啊,就得跟聰明人一起,能和簡老師合作,是我的榮幸?!?
企劃案終于簽上,我把霍總哄得高高興興,也把自己喝得頭暈?zāi)垦!?
實在撐不住,去衛(wèi)生間吐了兩三次。
不曾想,正好被某人抓包。
周晉深懶散倚在墻上抽著根煙,淡淡睨著我狼狽的醉態(tài),沒什么表情的撣了撣煙灰。
他問。
“我的名字好用么?!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