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落的臉上笑意有些僵,但也不好表現(xiàn)什么,再硬著頭皮要拉他的手,卻先聽到手機嗡地震了聲。
是我的手機。
我擔心是小姑在醫(yī)院有什么情況,笑著對他表示歉意,側身拿起桌上的手機。
看到信息內容,我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記得你答應了我什么,否則,想想你小妹妹?!?
陳晉堂發(fā)來的。
我咬了咬牙,想表現(xiàn)出一副無事發(fā)生的松弛,可不有自控攥緊手機的手指卻有些抖。
偏偏這時,周晉深還不緊不慢的扔出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跟我說?”
我大腦轟然,按滅手機,但思緒回蕩的都是之前陳晉堂在電話里提的要求,所以我抬手攏了一下頭發(fā),不加任何猶疑的對他笑笑:“差點忘了,我喜歡陳晉堂?!?
周晉深沒什么意外或驚奇的反應,漠然的臉上堪稱無動于衷。
他也沒說話,像是等我繼續(xù)往下說。
我輕吐口氣,孤注一擲道:“不止喜歡,我很愛他,沒什么理由,我就是對他一見鐘情?!?
周晉深還是沒說話,緘默的仿佛一時間被灌了啞藥。
他只用冷戾又涼薄的目光,細細的凝視著我。
這種眼神,仿佛已經判定我得了斯德哥爾摩癥,愛上了暴力折磨自己的瘋批。
我無所謂的避開目光,卻笑不下去了,不敢惹他,怕牽連到我小姑,又不敢得罪陳晉堂,怕方苒有什么惡果,我在夾縫中進退兩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