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楓臉色陰冷至極,此刻他再也無法淡定,陡然站起身來。
“兵部侍郎乃從一品大員,皇帝說殺就殺??礃永戏蜻@個軍機首府大臣,你也不再放在眼中了?!?
林天冷笑一聲,說:“朕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中?你他媽的不是朕的臣子嗎?”
厲帝此話一出,整個朝堂落針可聞。
厲帝殺了兵部侍郎雖然讓眾人都震驚不已。
但沒人想到他敢和紀楓如此說話。
難道厲帝不想做這個皇帝了?
還是一心求死!
“你......你敢和老夫這般說話?”
紀楓老臉通紅,顫抖著指向林天罵道:“昏君,你是不是忘了老夫是誰?”
“哼!”
林天冷哼一聲。
心中暗道:“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還真以為自己是那個魁儡廢物皇帝呢?”
“老狗,你先別著急叫,朕還要一樣?xùn)|西沒讓你看呢!”
“安必烈,把東西拿過來,讓眾愛卿瞧瞧。”
林天揮了揮對殿下的安必烈喝道。
“是?!?
大殿眾臣此刻全都將目光看向安必烈。
就連紀楓也沒再出聲,也怒氣沖沖地看向安必烈。
他們都好奇,厲帝此刻要拿什么東西出來。
沒過一會,一顆用布包裹的圓狀物被安必烈提了上來。
布裹打開,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滾了出來。
見此,眾人都倒吸一口冷氣,他們認出人頭之人紀天。
剛才氣勢正盛的紀楓身體一軟,用手扶住座椅才能勉強站穩(wěn)。
他現(xiàn)在明白了,為什么昏君敢和他叫板。
紀天,步軍統(tǒng)領(lǐng)衙門三統(tǒng)之一。
盛京守衛(wèi),步軍統(tǒng)領(lǐng)衙門設(shè)置三統(tǒng)領(lǐng)。
大統(tǒng)領(lǐng)由兵部李侍郎擔任,二統(tǒng)領(lǐng)紀強,三統(tǒng)領(lǐng)則正是紀天。
正是這三人的存在,加上紀波長控制的御林軍。
才讓紀楓以及整個紀家在盛京有恃無恐。
現(xiàn)在李侍郎和紀天兩人一死,紀家勢力三分已去其二。
紀楓此刻再也沒有和厲帝公然叫板的底氣。
可他突然又意識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御林軍為什么會被安必烈控制。
他兒紀波長恐怕......
一夜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為什么紀蘭沒有派人通知自己。
還有那些收了好處的太監(jiān),也無一人通風報信。
“你,你們把我兒紀波長怎么了?”
紀楓怒視著林天和紀蘭兩人,怒聲質(zhì)問道。
紀蘭見紀楓的目光。
剛才心中的那一絲僥幸也蕩然無存。
她現(xiàn)在明白為何厲帝要她今日前來上朝,又為何安排那些任務(wù)。
這是將她的退路完全堵死。
厲帝,你真的還是那個我認識的厲帝嗎?
紀蘭輕咬嘴唇,眼神復(fù)雜地看著身邊的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林天則是冷笑一聲,目露寒光,掃視著眾臣。
“眾卿家想必很好奇,為什么紀天會死?”
稍微停頓一刻,話鋒一轉(zhuǎn),對紀蘭柔聲道。
“皇后,你身為紀家長女。有些話還是你來說更有信服力!省得有人說朕誣陷忠臣?!?
林天說完,冷眼看向紀楓。
“我.....”
紀蘭偷偷看了一眼滿臉憤怒的紀楓,咬了咬牙,下定決心后站了起來。
“沒事,有朕替你撐腰!”
林天摟過紀蘭,柔聲道。
雖然面露微笑,但目光寒得嚇人,其中警告意味十足。
“紀家,紀波長伙同紀天,謀權(quán)奪位,趁夜色刺殺皇帝,皇帝昨夜震怒?!?
“將.....”紀蘭聲音有些顫抖,“將紀波長當場擊殺,亂黨余孽也都就地正法。”
說完最后一句,紀蘭臉上煞白,低著頭坐到龍椅上。
“放屁!我紀家需要謀反嗎?”
紀楓此刻再也按捺不足,額頭青筋暴起。
剛才他還抱有一絲幻想,可現(xiàn)在幻想徹底破滅。
“逆子,你個逆子!是誰叫你說這些的話的。我將你捧做皇后,你竟然敢背叛我,背叛紀家,我要殺了你。還要你這個昏君.....”
“放肆!”
林天拍案而起,將紀蘭擋在身后。
“紀蘭是朕的皇后,是朕冊封的。你難道要造反不成?”
“昏君,老夫今日便反了,你又如何。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