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到鵬城醫(yī)院后,醫(yī)生給她做了個全身檢查。
沈綰不僅手上滿是傷痕。
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傷口和淤青。
一旁的顧衛(wèi)東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緊的擰成一個川字。
沈綰看出顧衛(wèi)東的心疼。
忍著痛,伸手撫過他的眉頭。
笑盈盈的開口安慰:“我沒事,就是看起來厲害,其實都是皮外傷?!?
沈綰話音剛落。
一旁的醫(yī)生扶了下眼鏡,認真道:“外傷嚴重,有沒有傷到內臟,有待觀察,先住院觀察十天吧?!?
沈綰:...
轉頭沖顧衛(wèi)東干笑兩聲。
沈綰檢查完后,剛穿好衣服,出了檢查室。
迎面就對上,江潮生有些發(fā)紅的眼眶。
剛才醫(yī)生的話。
江潮生的耳朵貼在門上,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聲音發(fā)?。骸吧蚓U,對不起。你要不是去幫我看倉庫選址,也不會受這些罪?!?
江潮生心里是說不出的自責。
沈綰見江潮生都要哭了,趕忙道:“你別哭啊,這事跟你真沒關系!”
沈綰解釋:“我覺著,那兩個人應該從我剛出門的時候,就跟著了?!?
“他們就是沖我來了,不管我去不去城南,都會找機會對我下手?!?
江潮生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一出門就被跟蹤,你這是得罪誰了?”
沈綰抬頭,跟顧衛(wèi)東交換了個眼神,心里都明白。
她最近得罪人的地方,就只有征地那事。
而且當時看著,那群人一就是副欺軟怕硬的樣子。
所以很有可能。
他們心存報復,又不敢對顧衛(wèi)東做什么,所以盯上了自己。
顧衛(wèi)東眼神一冷。
周遭的氣壓,也一下子跟著降了下來。
顧衛(wèi)東沖沈綰道:“你安心養(yǎng)傷,那邊我去解決,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沈綰一臉擔心:“那你一定要小心,那群人都敢跟蹤綁架我,未必不敢做其他喪心病狂的事?!?
至于因為害怕,就這樣讓這事算了?
沈綰從來沒想過這個可能性。
這群人差點要了自己的命,遭報應是活該。
再說了,要是不把這群人收拾了。
回頭指不定,他們又會把同樣的手段,用在誰身上呢。
江潮生聽得一頭霧水。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在打什么啞謎?需要我?guī)兔???
顧衛(wèi)東搖頭:“不需要?!?
沈綰點頭:“對,你是港市的,身份敏感,這事還是不要摻和了?!?
江潮生點頭:“好吧。不過你住院十天,我得給你安排三個專業(yè)保鏢,守在門口?!?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么事。但聽起來好像挺危險的,有保鏢護著你,我也放心?!?
沈綰想也沒想,就要拒絕。
顧衛(wèi)東卻先她一步開口:“可以?!?
沈綰仰頭,驚訝的看著顧衛(wèi)東。
顧衛(wèi)東揉了把沈綰的發(fā)頂,笑著解釋:“我要查那件事,肯定有顧不上你的時候。”
“你現(xiàn)在本來就傷著,有專業(yè)保鏢守著,我就不用那么擔心了?!?
江潮生也跟著附和:“就是,連顧衛(wèi)東都說好。咱倆朋友一場,你就別推辭了。”
沈綰吸了一口氣,沖江潮生道謝:“那行,那就謝謝你了。”
“我之前還說給你幫忙,結果啥也沒做成,反倒折騰出這么多事,反倒讓你這么麻煩?!?
江潮生嬉皮笑臉的錘了錘自己的胸口:“朋友嘛,講的就是兩個字——義氣!”
沈綰被江潮生這話逗得哈哈笑。
一旁的顧衛(wèi)東,面帶微笑的站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