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還想做什么
明珠非要用這樣的語氣,來跟哥哥說話
今天裴梟能夠來找她,說這些話,擺明了就是給了她臺階下,宋明珠要假裝點頭,順著臺階而下,所有的事情都能夠翻篇,她還能夠享受著之前的待遇,重新?lián)碛信峒疫@樣的靠山。
可是她…沒忘!
沒忘裴梟是怎么一次又一次地侮辱她。
你還想讓我怎么樣周毅川已經(jīng)跟我分手了。
裴梟凝眸看她,除了周毅川,你還知道什么
明珠,別讓哥哥生氣。
宋明珠眼神冰冷對上他的目光,語氣始終平靜的說:我還知道,作為交換,你把我賣去了季家。
不管在哪里,除了周毅川之外,我…都要看你們所有人的臉色,就好像…我只能按照你們說的去做,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你們所有人全都給我安排好了一切。
連你都是,你明知道季阿姨收養(yǎng)我的目的,就是為了把我跟季京澤綁在一起,我求過你了,你為了你的家人,可以一句話就可以把我送走。
現(xiàn)在你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你還想讓我怎么樣
讓我…面對這一切,當(dāng)做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是!你是商人,知道做什么能夠給你帶來價值,然后再被反復(fù)利用,但是…有些事情對我來說,經(jīng)歷一次就夠了…
是??!
教訓(xùn)一次就夠了。
前世的事,她教訓(xùn)得還不夠嗎
三年!
除了她自己沒有人知道,前世的那三年,她一個人是怎么撐過來,又在知道他跟沈云韻結(jié)婚之后,生下了個孩子,又是怎樣的心灰意冷,在那一刻,才徹底結(jié)束生命!
前世,她為了裴梟而活。
因為這個執(zhí)念,宋明珠萬劫不復(fù)。
她怕了,她真的怕了。
最后!
我還是那句話,我是個孤兒,從來沒有什么哥哥,從始至終宋家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你說的那些話,很久之前,我早就已經(jīng)忘了。
在冷的天氣,都比不上,宋明珠的心。
宋明珠揮去他的手,視線慢慢收回,轉(zhuǎn)身朝著無人的街道,一步一步的離開。
反正,她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不管什么時候,什么地方…
從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
宋明珠低著頭,將臉埋在了圍巾里…
高遠見到離去的宋明珠,他手中撐著的黑傘走來,裴總,我們該回去了。
再等等。裴梟在宋明珠坐的椅子上,坐了一會,目不斜視盯著湖面落下的雪花,形成了一層冰。
裴梟:我做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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