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醫(yī)生還真是恪盡職守?!?
許醫(yī)生?
許池月聽見這個稱呼,微微怔住,宋宴禮好像從未稱呼過她,沒想到第一次稱呼竟然是這個。
宋宴禮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眼鏡框正了正,“讓陳牧給你訂機票。”
“好?!痹S池月還想說讓他吃點東西,可他已經(jīng)低頭去看資料了,明顯一副不愿再搭理她的樣子,只好悻悻閉了嘴,端著托盤出了書房。
宋宴禮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廚房的燈還亮著,房間里彌漫著一股中草藥的味道,每次她熬藥都會有這個味道。
他已經(jīng)從剛開始的排斥,到現(xiàn)在慢慢的適應了。
目光一瞥,看見餐廳的餐桌上擺著一臺封口機,旁邊堆放了不少塑料袋子密封好的藥包。
許池月端著熬好的藥出來,看見宋宴禮出現(xiàn)在客廳,“你忙完了嗎?”
宋宴禮淡淡應了一聲,“嗯?!?
“你先去洗澡,我這邊快好了,一會兒就去給你針灸?!?
大概是因為廚房里熬藥溫度高,她臉蛋紅撲撲的,飽滿的額頭上還密集著一層薄薄的汗珠。
宋宴禮看著她為他忙碌的樣子,冷峻的眉眼柔和了幾分,可想到她說過的話:對他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吻他是情勢所迫、不想讓別人誤會他和她的關系......
心里那絲溫暖又退去。
他在她眼里只是一個病人。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