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走投無路了,此事再不解決,她在百姓中的名聲,怕也會一落千丈,難有再起之時,這名聲啊,便如同我身上的羽毛一般,落下來容易,可想要再裝回去,可比登天還難......
我方才還看到,永樂巷的水井附近的守衛(wèi)已經少了很多......
洛念瑤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等著他繼續(xù)往下說。
男人原本還等著她接話,見狀不禁嫌棄的瞥了她一眼。
還不懂主子怎會選中你這種又蠢又笨的女人替他辦事
洛念瑤面色一僵。
這些日子沒少被面前的男人冷嘲熱諷,她早已忍耐到極限。
偏偏還不能將他怎樣。
她懶得聽了,轉身欲走——
男人卻恰好在此時又開口道:她治不好那些百姓,又堵不住悠悠眾口,于是便假意說已經研制出了解藥,發(fā)放至永樂巷,屆時再解封一處水井,仿佛那些愚民口中所謂的瘟疫,真的被她制止住了一般......
洛念瑤還是不解:可若撤了守衛(wèi),有普通人偷偷去取水,不還是會生病
那又如何
男人眼神中對她的嫌棄幾乎已經快實體化出一個大大的蠢字。
你當真以為她心懷天下眼下再多幾個人生病又何妨到時候若是有人鬧,她提前安排好的那些被她治好的人,自然會站出來替她說話。
洛念瑤聞一怔,終于想明白這其中關鍵。
有沒有真的解藥不重要,只要有人能證明她不是全然無用......
沒錯。
男人嗤笑一聲:她也只能想出是這種法子,來保全自己的名聲了,但此舉只會更加刺激那些拿不到解藥的人,看著吧,人若是為了活,可不會管你是什么皇親國戚的。
說罷,他掏出一只巴掌大的木盒放在桌上。
收好,等我通知,你便可以繼續(xù)行動了。
洛念瑤已徹底明白過來,見狀立即便將那盒子收好,眼中方才的不解也換成了不屑。
呵,我還當那賤人有多胸懷天下,若是讓父皇知道此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