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璽誠聽得背脊一挺,坐直了身子,然后火速剝了幾只蝦放在鄧晶兒碗里,嚴肅地說,“其他女人有的,我的女人也得有!”
狗血又中二的話,讓在座的各位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這種輕松熱鬧的感覺,驅(qū)散了我晚上經(jīng)歷的糟糕心情,等到把大家都安排睡下后,我瘸著腳準備送于一凡去院門口。
他攔住了我,“去睡覺,我就在隔壁,不需要你送?!?
“今天晚上辛苦你了,又是替我上藥,又是給大家做夜宵?!蔽矣芍缘馗兄x于一凡。
“沒關(guān)系,我也很開心,”于一凡無奈地笑了笑,“我和傅杰陸璽誠他們兩個,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
我怔住,隨即有些內(nèi)疚,說到底還是因為我的原因,導致于一凡和陸璽誠他們疏遠了。
陸璽誠和傅杰始終是站在顧時修那邊,因為他們的想法就是,不管怎么樣,于一凡覬覦自己好兄弟的女人,就是不道德的。
不管我和顧時修有沒有離婚,于一凡都不應該招惹我,還為了我做了不少事。
“陸璽誠和晶兒接下來和顧氏有合作,項目就在這邊,所以他們應該會待一段時間,你如果有心和他們緩解關(guān)系,就抓緊機會?!蔽姨嵝训馈?
“我心里有數(shù),好了,快點去休息?!庇谝环不卮鸬煤唵?,只是催促著我早些休息。
“好,你也早點休息,”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對了,你爸……還好嗎?”
于一凡的眼神掠過一絲不自然,隨即躲開了我的目光,回答得輕描淡寫,“沒事,人上了年紀多少會有點小毛病,平時多注意就可以了?!?
這倒也是,我爸媽現(xiàn)在的身體明顯比以前要差了一些,時不時會這里疼那里疼。
等于一凡回去后,我也去休息了,洛洛和明初在嬰兒床上睡得很香,我坐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想起顧時修推著他們回來時的畫面,心里還是有些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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