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恒愣了一下,沒說話。
他也不知道。
只是當時在療養(yǎng)院的小賣部看著冰箱里一排排的水,他本能的就拿了這個。
他沒說話,坐了下來:“你姐姐還好吧?”
“你不是看到了嗎?”茹茵的眼淚干了,只是眼眶紅著,聲音也沙啞的很。
聽著更有幾分可憐。
謝景恒皺眉,這女人樣子可憐,說話卻帶刺。
想起什么,茹茵又轉(zhuǎn)頭看向他:“你不是失憶了嗎?買水可以說巧合,那你怎么知道我姐姐住在這兒?”
謝景恒愣了一下,隨即如實說道:“是我媽跟我說的。當年車禍,我一出院,我媽就迫不及待把我們的事都告訴我了?!?
他頓了頓,補充一句:“將她知道的都告訴我了。她說,這是你姐姐,是你最在乎的人?!?
“我媽說,你在昏迷,作為你的老公,我就應該幫你來探視你姐。”
所以這些年,也已經(jīng)成了謝景恒的習慣。
他很討厭謝母總是在他面前提茹茵,提他們感情有多好。
這女人在車禍中不顧他的死活,這些年,也都是林未央在照顧他。
茹茵聽了謝景恒的話,她眼眶又紅了。
梅姨是真的把她當成親生的女兒在疼。
“那謝謝你了。”茹茵說了一句。
但仔細想想她為謝家做的,為謝景恒做的,他幫自己做的這些,也微不足道。
她唯一虧欠的人,便是梅姨了。
謝景恒說:“你姐的病還能好嗎?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茹茵將水瓶的蓋子擰了起來,語氣淡淡的說:“是,我們的生父是個禽獸,你不是知道嗎?姐姐很小的時候為了保護我,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