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暫且無礙,我讓她服了安神的湯藥,此刻應該還睡著?!彼穆曇魩е科鸬男┰S慵懶,但眼神很快清明起來,“我來找你,是因為有要緊事。尹鬼的下落,我找到了?!?
楚知熠聞,神色一正,攬著她的肩走到一旁的涼亭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身側,“在何處?情況如何?”
“在黑水澗下的一個秘密水牢里,夜梟說他還活著,但被單獨嚴密看管?!眴棠羁恐芨惺艿剿律老聢詫嵓∪鈧鱽淼臏責?,“影七凌晨去探過了,回報說水牢外的機關極其復雜精妙,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他無法破解,強行闖入恐會危及尹鬼性命?!?
楚知熠眉頭微蹙,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些:“看來,布設此機關之人,絕非尋常之輩。”
“嗯,”喬念點頭,晨光映在她清澈的眸子里,“所以,我已經(jīng)傳信回藥王谷,請莫先生出山?!?
楚知熠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如若真是什么了不得的機關,恐怕只有莫先生能解?!?
喬念嘆了一聲,稍稍坐直了身體,神情變得凝重,“除此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事。根據(jù)夜梟的供述,尹鬼的失蹤,乃至近期江湖上幾位高手的接連失蹤,幕后都指向同一個自稱‘玄面人’的神秘角色。”
她詳細描述了“玄面人”的特征——玄鐵面具、偽裝的聲音、神秘莫測的行事風格,以及最關鍵的一點:“他嚴令手下,在所有行動中,必須刻意留下指向聽雨樓的線索,嫁禍之意,昭然若揭?!?
楚知熠聽著,神色愈發(fā)沉凝。
他站起身,走到?jīng)鐾み吘?,望著庭院中逐漸被晨曦點亮的景致,挺拔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有些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