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莫先生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掉在桌上,酒液四濺。
影七猛然站起身,眼神銳利如刀,周身氣息驟然變得冰冷。
凝霜正給喬念布菜的手猛地一抖,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身旁喬念的衣袖,“小姐......怎么辦?”
喬念臉上的血色褪去少許,反手輕輕拍了拍凝霜冰涼的手背以示安撫,但握著筷子的手指也不自覺地收緊,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干澀:“竟然......來得這么快!”
她原以為至少還有幾日周轉(zhuǎn)的時(shí)間。
影七迅速冷靜下來,沉聲道:“谷主不必過于憂心。藥王谷易守難攻,各處通道皆有莫先生布置的機(jī)關(guān)毒陣,谷中弟子也并非全無戰(zhàn)力。就憑這三大門派,就算他們能攻進(jìn)來,也必叫他們掉層皮!”
喬念卻緩緩搖頭,眉宇間的凝重并未化開:“我怕的不是他們?nèi)?。我怕的?.....他們只是來投石問路的先鋒,是來試探藥王谷虛實(shí)的。一旦我們與他們糾纏消耗,后續(xù)那些更強(qiáng)大、更貪婪的門派,便會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至。屆時(shí),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zāi)。”
此一出,剛剛因影七的話而稍安的氛圍再次跌入冰點(diǎn)。
凝霜抓著喬念衣袖的手更緊了,指節(jié)泛白,身體微微發(fā)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那可怕的場景。
眾人皆沉默下來,空氣中彌漫著沉重的壓力。
是啊,七煞盟、天鷹堡、青嵐宗雖也算一方豪強(qiáng),但比起那些真正的泰山北斗般的頂級宗門,還算不上最可怕的。
蕭衡眉頭緊鎖,看向喬念,壓低著聲道:“我即刻起程,連夜趕往京城請調(diào)兵馬!朝廷雖一般不干涉江湖事,但你之前救過皇上性命,更護(hù)了朝廷安穩(wěn),相信皇上一定不會拒絕的!屆時(shí),以剿匪或維護(hù)地方安寧為由施壓,那些門派多少會有些忌憚,未必敢真的硬闖官軍守衛(wèi)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