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立刻指揮兩名侍從將沈越扶起,送回去休息,這才轉(zhuǎn)身對阿九吩咐:“去熬一碗安神湯來?!?
阿九應(yīng)了聲是,立刻就去忙了。
喬念一路跟著,回到了沈越的房中,親眼看著阿九小心翼翼地一勺勺將湯藥喂入沈越口中。
直到確認(rèn)他完全飲盡,呼吸逐漸平穩(wěn),陷入沉睡,她緊繃的神情才稍稍放松。
影七悄無聲息地跟在她身后。
谷中的風(fēng)帶著幾分涼意拂過,平白叫人心里難受不安了幾分。
影七低沉沙啞的聲音也忽然在著寂靜的廊下緩緩響起:“解蠱的反噬竟如此猛烈......沈越這次,當(dāng)真是自討苦吃了?!?
喬念的腳步微微頓了頓,卻沒有回應(yīng)。
她繼續(xù)向前走著,身影被拉得很長。
走到廊橋中央時,她才突然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來。
眸中映著清晰可見的困惑與掙扎。
“他為何要這樣做?”她的聲音很輕,仿佛在問影七,又像是在問自己,“從一開始,他就應(yīng)該清楚地知道這么做的后果。為什么還要執(zhí)意如此?”
為了讓她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該救的?
就......需要如此大的犧牲嗎?
影七聞一怔,隨即低下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他緊抿著嘴唇,同樣無法給出答案。
庭院中只剩下微風(fēng)拂過樹梢的沙沙聲。
良久,喬念才又輕聲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不確定:“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我不該救人嗎?”
影七猛地抬起頭,眉頭緊鎖,斬釘截鐵地說道:“當(dāng)然不是!救人性命怎會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