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從未有過。
畢竟,自她記事起,蕭衡這個名字就已經(jīng)伴在她左右。
他們在一起,做了很多,也經(jīng)歷了很多,可以說,她從前的所有歡喜,都與他有關(guān)。
后來,是恨過他的。
恨他的不信任,恨他的絕情。
但‘恨’這個字眼,又似乎很奇異地跟‘愛’這個字是連接在一起的。
等到‘愛’不知何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時,‘恨’這個字眼,便也跟著消失了。
所以,她討厭他嗎?
并不。
哪怕只是為了幼時相伴的情意,她也并不討厭他的。
否則,何必千里迢迢,費盡心思地來救他?
更何況,他今日還舍命救了她!
于情于理,她都不該再‘討厭’他的。
但,她也知道蕭衡的性子。
她知道,他并沒有放手。
‘不討厭’三個字若是說出了口,無疑會給蕭衡帶去莫須有的希望。
所以,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