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指揮著幾名影衛(wèi)),小心地將服了藥昏睡著的蕭衡安置在一頂鋪著厚厚軟墊的輕便轎子里。
卻不想,轎子都還沒出院門口,一個帶著明顯不悅和威壓的聲音響起,“喬姑娘,這是要去哪兒?。俊?
宇文昊帶著尤達和另外幾名心腹侍衛(wèi),如同陰云般堵在了院門口。
他臉上掛著一絲虛假的笑意,眼神卻冰冷地掃過轎子里的蕭衡,最后落在喬念身上,“蕭將軍是本皇子的客人,如今傷勢未愈,元氣大傷,怎好輕易挪動?萬一路上有個閃失,豈不是辜負了喬姑娘連日來的辛苦救治?還是留在府中,安心靜養(yǎng)為好?!?
他話語看似關切,實則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容拒絕的囚禁意味。
喬念面對宇文昊的阻攔,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綻開一抹極其清淺,甚至帶著幾分了然和嘲諷的笑意。
如同初春湖面上的薄冰,美麗卻冰冷,讓宇文昊心頭莫名一跳。
“二殿下此差矣?!彼穆曇羟逶?,不卑不亢,“蕭衡的傷勢已初步穩(wěn)定,我將他帶去我的住處,更方便我照顧。而且,我那里,更安全?!?
她刻意加重了“安全”二字,意有所指。
宇文昊臉色一沉,眼中厲色閃過:“喬姑娘這是在質疑本皇子府邸的安全?還是說,你信不過本皇子?”
他上前一步,無形的壓力迫近,周圍的侍衛(wèi)也悄然握緊了刀柄。
“蕭將軍是貴客,本皇子自當以禮相待,確保他康復。喬姑娘不必多慮,安心留下便是?!弊詈笠痪湟咽浅嗦懵愕拿睢?
卻在這時,一道輕笑聲突兀地響起,“二弟府上今日好生熱鬧啊?!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