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頭猛然一跳。
關(guān)于這一點,他倒是從不知道。
想來也是,他身在皇宮,錦衣玉食,哪里能知道這些?
如何比得上,楚知熠跟蕭衡他們吃的苦?
當下便是一聲嘆息,他捻起白子,落下,這才道,“孟家偷養(yǎng)死士,朕已是派人去查,只要查到他有半點謀逆之心,便將其九族盡滅?!?
聞,楚知熠這才看向皇上,“那太子呢?”
太子可是皇上的親兒子。
皇上眉頭沉了沉,“照理,太子不該摻和其中,卻也難保他有些等不及了?!?
雖然已是太子,可或許就是因為做了太久的太子卻始終無法觸及到權(quán)利的最高點,所以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皇后跟公主也要留意。”楚知熠淡淡說著,沒人知道孟尚書培養(yǎng)死士究竟是為了什么,所以,所有跟孟尚書有關(guān)的人,都該留意著!
皇上不免催促道,“朕還能沒你懂?快下你的棋!”
“輸了。”楚知熠沉沉開口,投子認輸。
皇上心下頗為高興,勝利的喜悅令得他嘴角微微上揚,但還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你啊,到底是做獵戶太久了,連棋藝都生疏了!”
楚知熠不置可否,“臣弟再多練練?!?
“嗯?!被噬蠞M意點頭,卻又好似想起了什么般,道,“對了,你既然說起了公主,那朕可就得問問你了,那位突厥公主,你打算如何處置?”
楚知熠眸色微沉,“突厥此次戰(zhàn)敗,讓哥舒云來和親,表面上是示弱,實則不過是為了惡心臣弟而已?!?
他與突厥人之間的仇恨,只怕是到了地府都算不完,如今卻還讓他娶一個突厥人?
莫說,他已經(jīng)有了喬念,哪怕是沒有,他也不可能會應(yīng)下這門親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