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賀瑾舟搖頭，“大概是他自己也覺得，程萬山和楊美茹罪孽深重，想著做點善事，好讓他們?nèi)リ庨g后，閻王能對他們網(wǎng)開一面吧。”

程知鳶沒再說什么，只是在無意翻越書籍的時候，翻到關(guān)于她昨晚夢境的解釋。

夢到掉牙齒或者牙齒碎了，代表著有至親離世。

原來，即便再怨恨再疏離，至親血緣也是切不斷的，他們還是會入你的夢，跟你做最后的告別。

程萬山和楊美茹是一起被葬入程家的墓園。

落葬這天，程知鳶還是去了，賀瑾舟還有安安寧寧都陪著她。

畢竟父母子女一場，就當(dāng)最后的告別，從此所有的親情也罷，怨恨也罷，都化作一捧黃土，埋入地下，永遠(yuǎn)塵封。

之所以帶安安和寧寧來，不是想讓安安寧寧知道他們還有個外公外婆，而是讓他們意識到死亡這一件事情。

安安寧寧四歲多了，從來沒有了解過關(guān)于死亡這件事情。

葬禮上，除了程允霏之外，沒有一個人哭，但氣氛還是很低迷肅穆。

葬禮結(jié)束，程知鳶他們一家四口要離開的時候，程允霏撲過去，跪在了程知鳶的面前。

程景瑜則站在墓碑前，緊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幕，一不發(fā)。

程家除了程知鳶外，最有骨氣的，應(yīng)該就是程景瑜了。

這幾年，即便知道程知鳶靠著程老夫人留下來的資產(chǎn)飛黃騰達(dá)了，他也從來沒有到程知鳶的面前鬧過或者求過什么。

程景瑜的本質(zhì)并不壞，只是有程萬山和楊美茹那樣一對父母。

因為太看重程景瑜這個兒子，從小到大，程萬山和楊美茹將程景瑜控制的死死的，幾乎沒有給過他自由的空間。

小時候，程景瑜其實也是疼程知鳶這個妹妹的，只是后來受程萬山和楊美茹的影響，才漸漸疏遠(yuǎn)了程知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