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野拉著她站起來,握著她的手緊捏緊她被劃破的手指,微擰起眉頭,微沉了嗓音命令,“別動,去沙發(fā)上坐好?!?
安楠抬頭看向他。
此時此刻,看著近在咫尺的剛剛沐浴完,睡袍大敞,里面只穿著一條平角內|褲的男人,聞著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清冽迷人的味道,她心跳再次不可控制的如擂鼓般跳動起來。
臉頰跟著爆紅!
“怎么啦?”見他不動,怔怔地看著自己一張臉紅的跟番茄似的,賀青野問。
安楠反應過來,趕緊低下頭,又忙不迭搖頭,“沒事。”
賀青野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再看一眼她窘迫羞赧到不行的可愛模樣,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唇角,拉著安楠到沙發(fā)前坐下。
“你別動,我去拿藥箱來?!彼f。
“嗯?!卑查痛怪X袋,還是不敢看他。
賀青野對他的表現(xiàn)很滿意,松開她的手,去找藥箱。
看著他轉身離開,安楠這才松了口氣,又忍不住抬起頭來,目光近乎貪婪地盯著他的背影看。
她仍舊覺得自己在做夢似的,一切太真實。
抬起那只沒破劃破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頰,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頰燙的跟什么似的。
不用想,她也能知道自己的臉頰這會兒紅成了什么樣。
這去的這些年,每當夜深人靜,她在夢中和賀青野纏綿悱惻后醒來時,感覺就如現(xiàn)在這般。
心跳如鼓,臉頰似火燒,紅的根本沒法看。
拜托,她能不能有點兒出息,能不能稍微鎮(zhèn)定點。
要是賀青野不喜歡她這種動不動就臉紅怎么辦?
要是被賀青野知道,她其實一點都不單純,早就在心里在夢里對他臆想過無法遍怎么辦?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賀青野已經(jīng)拎著藥箱回來了。
什么也沒說,他直接單膝跪到了安楠的面前,然后去打開藥箱,拿出消毒藥水和棉簽,去抓住她的手,為她處理手指上的傷口。
安楠看著他,幾乎要為這樣的他而發(fā)瘋。
賀青野沒有抬頭看她,但因為兩個人的距離很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不同尋常的高溫以及快速又強有力的心跳聲。a